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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宗真都清楚这种事不大可能,为何宋煊他要如此宽慰人呢?
「姐夫,你真这样觉得?」
「当然了,这是目前的最优解,你们契丹哪有本事两线开战呢?」
耶律宗真一下子就觉得宋煊有些时候说话,确实让人挺无语的。
倒是不知道宋廷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
「姐夫,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你先忙吧。」
「行,改天我带人拉练,你再来看啊。」
「有时间再说吧,父皇最近严格限制我外出。」
耶律宗真也不敢多说实话,主要是害怕再出现一次意外。
特别是皇後不让自己总是与宋煊待在一起,免得被他给劫持。
宋煊起身相送,待到瞧着耶律宗真出了营门,他才去了别的帐篷瞧瞧炸药的引线做的怎麽样了。
他不知道女真人什麽时候会按照上一次的套路再重现一次。
但若是他们不来,自己就给御仗那里扔炸药,让契丹人先内乱起来,方便跑路。
耶律宗真跟他爹说了一下观察到的宋煊情绪,目前还是稳定,顺便还有他的建议。
耶律隆绪仔细思考,他发现宋煊说的在理,无论是党项人还是宋人,都不会有过多的举动。
甚至还能够搪塞党项人,暂且稳住他们,等平息辽东等叛乱,再做谋划。
主要是蒲河对岸的渤海人士卒着实不好针对,契丹士卒没有一下捶死,反倒是打的有来有回。
这让耶律隆绪不得不思考,宋煊当初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他不明白为什麽这次渤海人的抵抗会如此的坚决!
现在战事陷入焦灼当中,越拖对於大契丹越不利。
正如宋煊所说的,契丹是根本就无法经历双线作战的压力的,他是说党项人会见好就收。
可是宋人到底是什麽态度,当真是宋煊说的那样吗?
契丹以雷霆之势干掉大延琳,那自然能让许多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如今他们没有展现出这样的实力来,再加上扣押宋人使团的事情,想必他们内部早就吵翻天了。
如今契丹对於外部抗压的能力,主要是得益於他这个君主年岁大又患病,着实是左右为难。
就在耶律隆绪纠结的时候,宋煊瞧见国宴煜从草丛当中钻了出来,身上穿着还是宋人的服饰。
「住手。」
宋煊止住手,让众人不要宰了他。
待到被搜身之後,王珪手中拿出一封信,国宴煜开口道:「宋状元,这是兴辽皇帝大延琳给您写的。」
「嗯。
「」
宋煊瞥了他一眼:「你们终於要准备反攻一波了?」
「实在是拖延久了,对他们也不利。」
宋煊戴上手套,下了战马,接过王珪手中的书信打开。
就是他们想要进攻蒲河对岸的先锋军,可是不知道虚实,期望宋煊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情报。
作为报答,他们早就把耶律隆绪的扣押宋煊的恶行差人送往了大宋。
「大延琳也不是什麽好鸟。」
宋煊看完信之後,直接扔进一旁的火堆当中:「我听契丹人说他公然宣布针对契丹人的胜利,都是出自我的谋划,分明是想要借刀杀人,如今送来这封书信,让你来故意被抓,做实我勾结渤海人的证据?」
「他哪有如此歹毒的心计啊!」
国宴煜脸上带着笑:「宋状元,我发现出谋划策的多是契丹皇帝的女婿大力秋,他自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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