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女的嫁妆极为丰厚,就算是宰相,有几个女儿出嫁也得变成家贫喽。
「请坐。」白日生邀请宋煊坐下:「既然宋状元早有算计,是否会出使我高丽,王上对宋状元早就心向往之了。」
「我这算什麽出使?」
宋煊轻微摇头:「你们还是跟我一同前往大宋,正式拜访一下。」
「这。」
白日生不敢答应,以前还说动了王询。
但是因为在契丹这里战事失败,一下子让强硬派领导人郭元极为羞愧,都病了。
现如今大家都想着要如何与契丹修复关系,怎麽可能会主动做这种事呢?
「宋状元,今时不同往日,我高丽王上是有些心虚的。」
「尤其是许多主和派的大臣,根本就不会允许的,郭相他都病了。
「此事容後再说。」
宋煊让白日生说完之後,又问道:「我夫人可有家书?」
「少爷,有的。」
陶宏连忙从怀里掏出书信递给宋煊。
「白正使,此乃我自幼陪读的书童,他就先安置在你这里。」
宋煊脸上带着笑:「我先看看我夫人给我写的信,有时间再来寻你。」
「好好好,我一定等着宋状元来,还想聊一聊您那英勇战绩呢。」
宋煊喝了口茶:「回见。」
等他走後,白日生对陶宏的态度好上了许多,他先前还是有些怀疑的。
但是做了这件事,对他也没什麽坏处,若是真的,那自然会让宋煊欠自己一个人情,何乐不为呢?
现在他赌对了,自是拉着陶宏询问东京城的一些趣事。
宋煊回了自己的帐篷,他刚想招呼王保,就发现萧蒲奴坐在一旁等候。
他脸上带着欢喜之色:「宋状元,你回来了。」
「嗯?」
宋煊沉稳的应了一声:「萧蒲奴,你这个被委以重任的大忙人,怎麽还能爬跑到我这里躲清闲?」
「燕王殿下还在搭建坚固的浮桥,有船只运输把人给运过去了,现在渤海叛军的动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想要以逸待劳。」
「我这个监军也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自是有下面的人去干活,如今算是落得清闲。」
「方才在帐篷内因为宋状元的仗义执言,让我耶律蒲奴大为长脸,特来道谢。」
「哈哈哈。」宋煊坐在一旁:「此事倒也不必专门道谢,我就是实话实说,免得你今後遭人诟病。」
「宋状元,其实我猛然身居高位,就已经让人红眼嫉妒了。」
萧蒲奴叹了口气:「我无权无势,又不是出身大族,挡了一些人的路,遭人诟病也正常。」
「你怕什麽?」
宋煊的问话让萧蒲奴为之一愣。
「我怕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
「你萧蒲奴是有救驾之功,自古以来就没有比这种功劳还要大的。」
宋煊指了指发愁的萧蒲奴:「你只要不造反,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啊,你怕他们给你穿小鞋?」
「现如今你也是姓耶律的,还是个监军的职位。」
「只有你给他们穿小鞋的份,他们阳奉阴违直接砍了脑袋祭旗,接下来谁都会畏惧你这个监军。」
得了宋煊的点拨,萧蒲奴大为惊讶。
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自己位高权重的生活,以前低头做小习惯了,不曾想过这种手段。
「多谢宋状元,是我觉得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也会与我合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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