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你细心收拢的士卒,他们才是你最坚强的後盾。」
「明白了。」
耶律宗真思考了一会,又冲着外面喊道:「萧统军使,南北城门都被我们用大石头阻塞了,清理需要费些时辰,你们还是先在外面防御,正好形成犄角之势。」
萧惠本以为得到皇太子的认可会一并入城,未曾想竟然也是这种待遇。
他又不敢反驳,只能吩咐人在南城门外摆开架势,要与女真人对峙。
可黑暗中经过漫山遍野的契丹人的袭击,女真人也都四散奔逃了。
连阿古迪都在攻城之时受了伤,哪有什麽精力再组织进攻呢?
女真人的组织力度本来就十分的松散。
要不然阿古迪召开会议,一个帐篷都坐不下,大家都坐在外面。
萧惠止不住的回头,战场上的血腥味都让他没感觉难受,但他觉得皇太子已经完全被宋煊给迷惑住了。
凭什麽所有事都听他的啊?
明明我才是大契丹的臣子,他宋煊就是一个外来的宋臣。
难不成他们真的认了姐夫与弟弟的关系,所以才会如此的亲密?
萧惠自诩为政治嗅觉灵敏,可他也觉得这种事十分的难以琢磨。
不过外面有了援军之後,宋煊差人宣布援军到达,大家把火盆都点起来,又打了一波胜仗,皇太子的赏赐也会下发的。
城墙上传来一阵的喧譁声。
方才摸黑的战斗确实是给了女真人登上城墙的机会,双方互相厮杀。
女真人只能胡乱的射箭,契丹人倒是借着甩在城外的火把,更精准的射杀敌军。
直到天光大亮後,宋煊接着望远镜先是看了看远方,确信只有女真人的探马在游荡,并没有追兵。
萧惠的人马都穿着契丹人的铠甲,他才下令打开城门。
援军进城後,耶律宗真骑着马站在节度使府衙门口,周遭全都是渖州官员。
萧惠下马後连忙行礼,让皇太子吩咐。
他可不会自作主张接管城防。
耶律宗真先问了他爹怎麽样,这才开口让援军接管城防,一路辛苦羊肉都在炖着了。
只不过锅子太少,只能让一半人先吃,後面的人得等一等。
等进了衙门後,萧惠才发现宋人士卒以及一些伤兵都在吃饭。
夜战也是耗费许多精神的。
他也没多说什麽,进了大厅发现也有伤兵躺在木榻上。
等进了房间後,萧惠才发现里面只有椅子,连床都没有。
耶律宗真坐下後:「废话少说,我父皇那里怎麽样了?」
萧惠瞥了宋煊一眼也没瞒着,和盘托出他知道的所有信息。
连高丽人都掺和进来,趁火打劫了。
契丹虽然在最开始吃了亏,但现在阵线稳住了。
女真人再怎麽冲锋,他们身上的铠甲也不够坚固,想要攻破营寨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如今皇帝正在等待援军,到时候就包了饺子。
主要是皇帝那里担心皇太子的安危,特意从与渤海人对战的河对岸抽调五千人增援渖州。
「父皇还挺有决断力的。」
萧惠也没多说什麽,只是陛下判断女真人突然分兵围攻渖州城,那城内必然是有重要人物。
再加上宋人的旗帜矗立,陛下只能相信宋煊带着皇太子一路逃亡至此。
宋煊觉得契丹人的战力下降了,他们要被渤海叛军拉到同一个水准去了。
这麽多年的和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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