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契丹人太大意了,竟然没有一个探马回来报信。」
「到时候你们营寨被女真人大火烧毁,渤海人咬住蒲河对岸的大军,光剩下你父皇身边的皮室军,能不能都给对付了?」
面对宋煊的质问,耶律宗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自然能把他们杀的让蒲河为之不留。」
「行啊,那我们先去渖州休整,再看你父皇的手段,反正也就一百五十里,没什麽太大的风险。」
宋煊说完就不理会耶律宗真了,而是要照拂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卒。
还好有些人的水袋没跑丢,现在还能喝温水。
幸亏今日野外拉练,东西备的齐全。
宋煊先是给伤重的人处理伤口,招呼许显纯立即生火,用接近酒精的东西过手近火消毒,这才开始给他处理。
狄青、王珪在更後面盯着,前面的人也派出探马打探。
刘从德哎呦妈呀的觉得自己受了挺重的伤,大叫着让十二哥儿先救自己。
但是他一瞧宋煊竟然给人用针线把身上的皮肉,像缝衣服似的给缝起来了。
刘从德立马就闭嘴表示不疼了。
「给他用金创药包裹起来,现在天气冷,不会发脓的。」
王保立即开始包紮。
一个一个的宋煊亲自治伤,不仅让受伤的士卒大为感动,更是让许多没受伤的士卒心里也有了异样的心思。
宋状元他竟然对兄弟们这麽好,拿兄弟们的命当命看,而不是随意丢弃的野草!
因为救治大力秋灌粪水的事,禁军们认为宋煊是懂得一些医术的。
可没想到他也能治疗外伤。
特别是方才用火烧他自己的双手,着实把许多人都给唬住了。
什麽时候宋状元还会变戏法了?
等到了刘从德,宋煊瞧着他脸上的伤口都要结痂了:「你这是磕的,连箭伤都算不上。」
「啊?」
刘从德眼泪本来都憋回去了,又流了:「十二哥儿,我差点以为我死在那里了。」
「幸亏你来了。
宋煊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一点,没死没伤的哭个屁啊!
运气还真不错。
「方才你连续两次杀回来,我现在才想起来叫什麽。」刘从德颇为高兴的道:「那叫将军真乃天人也!」
「我一直以为是话本里才有的戏码,原来真的有人能做到啊!」
听到这话,宋煊也想起来了,确实是曹仁的杰作。
「当时太紧张,我都忘了这戏码了。」
宋煊坐在一旁轻笑一声:「要是还有人陷落在包围圈里,我肯定第三次都杀进去了。」
「我信我信!」刘从德一股子劫後余生的兴奋感:「十二哥儿杀进来,当真是天神下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耶律宗真是一路看着宋煊治病救人,他虽然觉得宋煊手法狠辣,但至少士卒没有立即死去,那缝伤口兴许真的管用。
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打扰询问,在战场上厮杀他都没看见宋煊额头流汗,可方才那汗可没少流。
现在听到刘从德夸赞宋煊,耶律宗真也忍不住开口道:「姐夫,你比我见过的契丹将领还要猛,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行了行了,别夸了。」
宋煊止住耶律宗真的话头:「你就别说这话了,光是萧蒲奴就比我勇猛。」
「那萧蒲奴乃是遇到猛虎,姐夫这是遇到了军队,那两军厮杀的勇武,能跟猎虎一样吗?」
耶律宗真摇头道:「姐夫何故重虎而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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