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异动,是我们不知道的。」
耶律隆绪啊了一声:「难不成他跟大延琳的叛军勾搭上了?」
「倒是没有。」
张俭认为此事不可能:「只是臣觉得有些奇怪,那宋煊绝不像是一个随心所欲做事之人,他必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谁要是没有小心思,那就得防着他。
他如此完美,是不是想当皇帝啊?
「那日首战你也在现场,我大契丹的骑兵杀进去,就把叛军绞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血染蒲河。」
「那宋煊如此聪慧,又不想大宋将来有一日被如此对待。」
耶律隆绪轻笑一声:「他一直都想要对付党项人,可嘴里也说这党项人的骑兵把我大契丹的五十万大军打的溃败。」
「朕的那位好女婿想要训练出一波骑兵来对付党项人,他的那点小心思,朕还是能懂的。」
「陛下英明,是老臣糊涂了。」张俭连忙说了一声。
既然皇帝都是这样想的,那他也没什麽太大要反对的事了。
因为张俭内心深处认为皇帝只是猜透了宋煊的一部分想法,并没有完全猜透。
宋煊那小子的心思,张俭怎麽揣摩也揣摩不透,这才是让他惊讶的事。
张俭自认为阅人无数,看谁都能看出个大概来。
可偏偏宋煊这个人,他看不清楚。
就算宋煊学富五车,张俭也自认为不比他差。
可依旧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看不清楚他这个人。
一些逻辑以及思想,张俭认为宋煊异於常人。
他以前也出使过大宋,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
张俭是觉得无论这个人出身如何,可是他的内在逻辑那种东西,都是有着相当详细的传承的。
无论是他的家庭,还是他的老师,都是有迹可循。
但宋煊给他的感觉大不一般,宋煊他爹是个老赌狗,听闻宋煊八岁就自己出来闯荡生活。
如此小的年纪能拉拢一帮人存活就殊为不易,竟然还活得比一般人好,让张俭想破脑袋,也不理解宋煊的各种操作。
至於宋煊的那些老师,虽然听起来不怎麽有名,全靠着宋煊等应天书院的学子们扬名天下。
张俭真的不明白,这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一个你想不透的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麽事起来,你都无法判断,更是无法给出应对的手段防范。
「左丞相,你怎麽了?」
「啊?」
张俭猛然回过神来:「老臣是在思索若是我大契丹的战法真的被宋煊手下这些禁军士卒给学走了。」
「他们将来回去为官训练士卒,能不能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兵军队来?」
「哈哈哈。」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左丞相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目前南人根本就没有这种实力的。」
「朕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骑兵早就被葬送的一乾二净,後续他们的战马老去,再也无法有效组织起来骑兵大军了。」
「陛下说的对。」
张俭虽然搞不懂宋煊的想法,但他知道大宋的军事实力只能是守城有余,进攻不足。
宋煊学了去,那大宋也是没什麽後续的力量可以突然冒出一大批战马来用的。
除非从边远之地找那些滇马来用。
听闻大理马最善於在崎岖山道长途驮运,并不适用於骑马奔袭。
张俭可以想像得到宋人,真要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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