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投降的那些叛军士卒,也没有被带着,而是留在原地。
当然了,更多的可能是本来就没有多少正式的士卒,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渤海遗民、奚人牧奴、以往逃亡的汉儿,还有一些奴隶女真人。
他们哪有太强的战斗力啊?
宋煊不知道大延琳他们利用这个冬季做出了什麽样的准备,只能拭目以待。
可是宋煊认为引诱契丹人深入太多,他们这些叛军就没有太多的战略纵横。
若是再战败两场,最终只能退守东京城。
那就距离灭亡不远了。
耶律隆绪带着人继续前进,他骑着战马指点江山:「好女婿,你觉得此战我大契丹与那叛军在此处交战,可能取胜?」
此时他们停留在一处小山包上,周遭都是皮室军,更远处才是真正的战场。
那里耶律隆绪的旗帜矗立在中军,用来吸引渤海人的。
宋煊顺着他的马鞭望过去,一马平川,倒是会战的好地方,还有一条河流横亘。
此时的蒲河上还有一层脆弱的薄冰,无法承受太多人的践踏过河。
宋煊知道渤海人没有背水一战的能力。
「耶律老兄弟,我估摸你们会先败後胜。」
「哦?」
耶律隆绪这下子更加惊奇:「好女婿,何出此言呐?」
「若我是叛军,怎麽可能会选择渡河与你们一战,必须等你们半渡而击才行。」
「他们虽然修建了临时渡河的桥梁,可一旦无法守住,那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
「哈哈哈。」
耶律隆绪抚须大笑:「确实,那大延琳也不是个知兵之人,竟然选择与我大契丹硬碰硬,到时候朕就让他们看看什麽是打仗。」
他话头又是一转:「可是你说的先败後胜,那也不太对呀。」
「耶律老兄弟,你想要让自己的中军萧匹敌先佯装战败,拉动渤海人的军阵,让他们无脑冲锋。」
宋煊放下手中的马鞭子:「这样的话,等他们上当了,左右边军才能尽可能的吃掉这夥人,不让他们逃回河对岸,用血和屍体来立威。」
耶律宗真确信自己没有透露过任何战法的消息给宋煊。
眼前这位「好姐夫」他可是文官,怎麽对行军打仗还有这般天赋呢?
「嗯。」
耶律隆绪心中也是极为惊讶,但面上云淡风轻的道:「不愧是朕看重的好女婿,一猜就能猜出来朕的行军布置。」
张俭瞥了一眼宋煊,他对於这种军事布置也不是很擅长。
难不成是他岳父教给他的?
「哈哈哈。」
宋煊随意的摆摆手:「不过是那日在军帐当中听来的,没想到你们还真能引诱渤海人出城决战,那必然会先骄其兵,然後挫其势。」
耶律隆绪听着宋煊这个解释也十分的满意:「好女婿,你有所不知,大延琳不敢失去此地。」
「因为此地还能控制住大延琳通往女真、高丽的交通要道。」
「是最後一条路线了,他们万一想要逃窜,必然会从此路出走,我军占据此地之後,他们只能一退再退。」
「到了守城之地,那他们就是秋後的蚂蚱,蹦躂不长时间了。
宋煊点点头,再次张望过去,也不知道女真人打算什麽时候捅契丹人一刀子。
至於切断丹东与高丽的联系,宋煊不知道高丽人会不会也掺和一脚。
那大延琳也是准备的先败後胜的戏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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