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们大宋可真要藉机帮助渤海叛军拉扯契丹人,让他们不敢全力进攻。」
「若是渤海叛军相持的越久,对於契丹人的危害就越大,想必耶律隆绪也不敢赌,我大宋是真的想要调兵对付党项人,还是渤海人吧?」
「嗯!」刘娥忍不住赞叹道:「妙,这一石二鸟之计,太妙了。」
众人开始商议细节,最重要的是要跟韩亿等人联络上,这样才能保证基本的信任。
为此晏殊直接带着曹利用再次同契丹使者交谈,传达大宋的善意,让耶律隆绪尽量做出回应来。
天气越来越冷。
宋煊在契丹过了一次正旦,还接洽了按照惯例来贺正旦的大宋使者章得象。
章得象早就听说过宋煊。
他的儿子章释之也在应天书院读书。
当年被宋煊、张方平二人联手镇压的手下败将,现在还没有考上进士呢。
更不用说宋煊在东京城的所作所为,十分符合章得象这麽一个帝党的青睐。
只不过目前大娘娘的侄儿刘从德总是跟着,章得象也没什麽机会。
直到皇太子耶律宗真前来打麻将,才终於有了更多的空闲。
「宋状元,契丹人要扣押你我到什麽时候?」
「章侍郎,我也不知道。」
宋煊掏出他与耶律宗真的赌约给章得象看。
章得象看完之後,眉头一挑:「契丹人如此有自信,三个月就能覆灭渤海人的叛乱吗?」
「未必。」
宋煊收好赌约的纸条:「我认为他们过於傲慢,必然会大败一场,才会恢复理智,想尽办法剿灭叛贼的。」
「那你这是?」
章得象不明白宋煊为什麽要赌这个赌约:「就为了三千匹战马?」
「怎麽,三千匹战马很容易得到吗?」
面对宋煊的反问,章得象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是一匹没有被阉割的战马,从契丹流入大宋都难得到,是老夫孟浪了。」
「宋状元有如此魄力与眼光确实是世间难寻。」
「但只是老夫怀疑契丹人的守约能力,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扣留我大宋使者,若是赢了一切好说,若是输了,那就完了。」
「宋状元如何忘记了你自己所写的田丰之死了,袁绍赢了他尚且能活,但是败了,那就只有一死了!」
「章侍郎莫要小觑了朝中那帮当宰相的,他们可不会被契丹人的话语给轻易哄骗过去。」
章得象表示赞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们还在这里待到夏天吗?
「况且我们是大宋的臣子,可不是契丹人的臣子,与田丰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宋煊放好盒子後,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况且三千匹战马,值得赌一赌的。」
「嗯。」
章得象只是觉得留在契丹颇有几分无所事事,他还不习惯呢。
「想必宋状元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只是时机未到,故而才一直隐忍在此?」
「渤海人叛乱的消息瞒不了多久的。」
宋煊又给章得象添了些茶:「无论是高丽人、还是西夏的党项人,他们都不会闲着的。」
「就是不知道是党项人想要更多的算计,还是高丽人想要提前向我大宋卖个好了。」
「高丽人我理解,但是党项人,他们能有如此好心,老夫是不相信的。」
章得象认为党项人更加的狡诈,他们在西北时不时的就搞摩擦。
尤其是在战胜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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