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娘。」晏殊也想要知道确切消息:「我们装作不知道,假意询问契丹使者,看看他们怎麽说,再做决断。」
「嗯,理应如此。」
刘娥颔首,她直接差人去问。
王曾认为契丹内发生了许多变化,耶律隆绪才让人封锁消息。
没让众人等太久,便传回消息。
他们说刘副使生病了,路途又遥远。
他们大契丹皇帝生怕刘副使死在半道上。
故而才强烈安排他们先住下,等刘副使的病好一些,再做返程的打算。
「你们都听听,契丹人与党项人谁说的是真的?」
刘娥对於刘从德生病这件事,也是有几分担忧的。
「臣认为,契丹人说的是假话。」
「哦?」
晏殊直接给出了判断:「他们就是想法子扣留我大宋的使者,若是刘副使生病了,韩正使为什麽不主动写信告知?」
「他什麽事都委托契丹使者,这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不对,契丹人拿我大宋当三岁幼童一般哄骗」
能坐在这里商议事情都文官没有蠢笨之人。
晏殊说完之後,大家都觉得在理。
「目前契丹人算是给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他们也必然会有下一个理由。」
刘娥垂着眼眸:「老身担忧的是,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大娘娘,我等自是要质问他们。」
王曾率先做出应对:「否则此头一开,今後宋辽之间的信任荡然无存,稍微有些许风吹草动,很可能会在边境上搞出摩擦。」
「不妥。」
张仕逊表示了反对:「契丹人如今正在敏感当中,他们会认为我们大宋在中京城埋下许多间谍,获悉了此事。」
总之,目前的大宋是不想打仗的。
因为治理东京城的四条河道,以及修缮黄河都花费了许多银钱。
还有各地的水灾、旱灾,那也是要花许多钱来平息的。
就算宋煊一口气从契丹人那里赚来了三年多的岁币,又通过他的手平帐一半多,给赵祯搞了点小金库。
可等宋煊走後,还是被王曾等人要求支援部分资金。
修缮黄河的缺口实在是太大了。
光靠国库填补,那更加的捉襟见肘。
这次可不敢再有人搞刘从德以前贪腐的花活了,再加上宋煊提出有关堤坝防护的进阶版本,钱更是花了许多。
一旦宋辽之间打起仗来,一百万贯的军费,根本就不够用的。
宋臣早就核算过,宋辽之间的战事要超过一年,局部战争三千万起步,全面战争更是高达五千万起步。
一年三十万岁币在一年三千万面前,就真是九牛一毛了。
光是一场战事当中损失的战马,不说价格昂贵,想要得到有效补充,都没地方去补,会导致战马的价格在大宋越来越昂贵。
「张相公说的也是在理。」
晏殊哼了一声:「那就给他们看党项人的国书,以示兄弟之盟,他们养的那条狗狼子野心,想要暗中搞事了"
王曾点点头,双方之间最不怕的就是沟通。
尤其是宋煊等人还被扣下,稳妥起见,更是要合理的质疑,最好能让契丹与党项人之间再起争端。
对大宋才能更加的有利。
刘娥也赞同晏殊的主意。
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契丹人再隐瞒,也没什麽太大的意义了。
契丹使者被党项人的国书搞的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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