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了解,你还是不要跟着赌了。」
刘从德大为惋惜,看样子自己还是要靠着走私一些战马赚钱了。
韩亿也收起一张赌约来,他能感觉出来宋煊是一步一步的在引导耶律宗真帮他完成自己的路线布局。
就是这三千匹战马,可真不好运走啊!
关键是大家一直都被控制住,怎麽才能往外发消息?
有人接应,那也是把消息送出去才行。
耶律宗真仔细看着宋煊的签字以及印章,就宋煊这种书法目前属於独一份,别人短时间想要效仿,都挺难的。
再加上他自己的印章,那也是随机磕了一下,用作防伪标识,复刻就更难了。
耶律宗真把纸条仔细收好,脸上带着笑意:「姐夫,这下子你可是要输了。」
「你敢这麽笃定?」
「当然了。」耶律宗真满是得意之色:「渤海人的战斗力百年前就十分的孱弱,所以才被我们灭了。」
「如今又臣服在契丹人的脚下百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定然不会有太大的改观。」
「姐夫,你输的也不算冤枉,听我给你讲。」
耶律宗真就真的把张俭的主意复述了一遍。
宋煊听完那张俭确实是人不可貌相,属於老成持重,而且善於抓住重点。
怪不得耶律隆绪对他都十分的信任,许多事都让他出谋划策呢。
「可是你说了这麽多的优点,唯独缺少了一样。」
「什麽?」
耶律宗真倒是想要知道宋煊还能有什麽高见。
「民心。」
「民心?」
耶律宗真听完都想要发笑。
在草原上要民心有什麽用啊?
只要你展现出强大的武力来,他们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可也得老老实实的臣服在你的脚下,还要乖乖上供。
这些牧民才能顺遂的活下去,要不然全都是个死。
「姐夫,草原上的情况与你们中原大不相同,你们的百姓都要安分种地,所以才要有许多民心之类的。」
「我草原上处处放牧,只要他们按时上供,想去哪里放牧都成。」
「不对。」宋煊哼笑着摇头:「比如城外的那些普通牧民,根本就不允许到你们这些贵族的牧场里放牧,能放牧的都是你们贵族的奴隶,而不是普通牧民。」
「无所谓的。」
耶律宗真饿剧的那些牧民也都是牛羊一样的东西。
韩亿都听出来眼前这位皇太子语气当中的傲慢之色。
「我明白你们宋人经常说民心所向之类的,但不适用这里。」
耶律宗真摇了摇头:「若是姐夫你不相信,就可以跟着我们一同去辽东剿灭叛军,亲眼瞧瞧我说的对不对。」
宋煊佯装思索了一会:「行啊,我倒是要瞧瞧不靠着民心,怎麽打赢胜仗!」
「哈哈哈。」
耶律宗真也不多说什麽,而是畅快地大笑随之走了。
耶律庶成瞧了宋煊一眼:「宋状元,你方才不该那麽冲动的。」
「我大契丹的士卒收拾反叛的渤海人那还是十分容易的。」
」
耶律庶成见他应了一声又宽慰道:「不过宋状元的才华都要溢出来了,三首诗赋完全不成问题。」
「行,你先忙去吧。」
宋煊让耶律庶成离开,又瞥了刘从德一眼:「看样子咱们要准备在这中京城猫冬了。」
刘从德倒是无所谓,他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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