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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相王旦没有跟儿子们说这种事,相当於揭开皇帝的老底。
大家可以自己悟,但不能往外主动说。
许多人瞧见宋人在这里指指点点的,那些被契丹规训的使者们憋着尿,随着大部队一起走,心里说不憋屈那是假的。
没藏讹庞在队伍当中小声道:「一会我找机会把契丹皇帝方才的那些话都告知宋人的使者,他们定然会心生愤怒,兴许宋辽之间的联盟会出现破裂,更加有利於我们。」
卫慕山喜听完後大喜,以拳击掌:「对对对,咱们一会就这麽干,最好能让宋辽之间互相掐起来,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喏。」
没藏讹庞应了一声,颇有几分信心满满的意思。
契丹人如此搞事情,又把宋人排除在外,就是不想让他们当场发难。
可宴会又邀请宋人参加,那可就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搞事了。
高丽使者白日生认为自己要把方才契丹人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讲给宋煊听。
像这种话语权的争夺,在宋辽两方之间,实在是正常。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也不认同契丹人,所谓的什麽天命在辽之类的话。
谁不知道真正的正统在哪里啊?
更有谣言说这件祥瑞,可是从大宋那里得到的。
虽然他们只是远远的观摩一二,但是看那种工艺,想都不要想是契丹人搞出来的。
别以为他们高丽人好哄骗,就算是大食国商人那种经常卖一些琉璃的东西,也比不上这种。
方才白日生特意询问了大食国的使者,他根本就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大且透明的琉璃宝贝,简直是千金难求。
有了这个消息,白日生更加确信此件宝贝是从大宋那里得来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大宋为什麽会把这件宝贝送给契丹人?
现在契丹人开始为这件宝贝精心准备了许多说辞。
等到人乌泱泱的进宫後,特意等了一会尘土落下。
韩亿才带着三个人步行奔着契丹人的皇宫而去。
「虽然不知道耶律隆绪在祭天仪式上说了什麽,不过我看那些使者幸灾乐祸以及嘴里有话打量我等的模样,怕不是什麽好词。」
韩亿再次叮嘱道:「这种事用不着生气,我们最主要的是完成这个仪式,明日最好直接启程返回大宋,免得天气太冷,路上也受罪。」
「行。」
刘从德满口应下:「我还想着再搞一波马匹呢,时间有些紧迫,那就不搞了,回头让那个耶律乙辛一边搞驽马,一边运输羊毛过去就成了。」
对於刘从德做买卖的心思,韩亿也没有多说什麽。
刘从德皇亲国戚除了想挣钱也没怎麽杀人放火的,大多都是他的那些亲戚更加容易胡作非为。
「宋十二,我重点盯着你。」
韩亿回头看了宋煊一眼:「主要是你这个脾气太倔了,眼里容不得沙子,很容易被他们故意挑起怒火的。」
「韩正使,我又不是油桶,怎麽可能一点就着,今日我必然会老老实实的对付一顿。」
「嗯。」
韩亿点点头,没什麽叮嘱王冲的,他觉得小舅子老实巴交不会出什麽问题。
尤其是在这种隆重的场合,他能保持镇定就不错了。
主要是以前也没有过多的历练。
这两个人让他头疼的安抚住了就成了。
王冲本以为姐夫也会叮嘱自己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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