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凶手,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老了,一直都没有再犯案,他也无法关注。
宋煊放下张方平的书信,拿起官家赵祯的信。
上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谜语。
「好家夥,看样子有许多话想说啊。」
宋煊瞥了一眼房门是被拴好的,他这才从一堆书里掏出西游记,仔细的核对起来。
待到宋煊写完之後,拿起来一瞧,纸上满满都都是赵祯的委屈。
主要原因就是他探望自己亲生母亲,母子相认的戏码不知道怎麽就走漏风声了。
现在他亲生母亲不在皇陵当中守灵,不知道被刘娥给安排到哪里去了。
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不光如此,当年八岁进宫被当成皇帝继承人的赵允让。
如今三十多岁了,依旧被接进皇宫,居住在别院。
谁都不知道刘娥的脑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赵祯又说了现在他完全都接触不到政务,甚至连开封县的政务都不允许接触了。
反正目前所有情况加在一起,便是刘娥对於珍藏快二十年的秘密告破,彻底破防了。
他们「母子」俩的关系,已经降到了事实上的冰点。
宋煊眉头微挑,果然刘娥对赵祯一直都是不放心的。
他估摸不光是赵祯身边有眼线,连他亲生母亲李妃身边也有眼线。
不过宋煊看见赵祯如此愁苦的模样,他只会觉得欣慰。
要不是刘娥给他致命一击,现在赵祯还会沉浸在昔日的母子恩情的幻想当中。
政治斗争,对於赵祯而言,他现在的操作还是太稚嫩了。
这件事是宋煊一手推动的,他怎麽可能不会预料到这件事会被刘娥给发现呢?
现在这种局面,正合了他的意。
宋煊直接把纸条用蜡烛点燃,烧毁。
他现在不着急回去了。
看看刘娥还能耍出什麽招数来?
最好能快进到八百人就八百人。
要不然光靠着自己一个人推动,赵祯他什麽时候能尽快亲政啊?
现在宋朝内的大臣们,对这件事都没有表露出强烈的态度。
看样子他们要麽是在等刘娥自然病死,要麽就是刘娥当政的受益者。
宋煊甩了甩手,让残余的纸张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来溜达了一圈,倒了一下茶水,浇灭还发红的灰烬。
东京城内官家的烦心事,还是要继续烦闷一阵,等他自己调整好心态,也就该到了想费尽心思夺权的时候了。
宋煊站在窗户边,默默的出神。
在耶律隆绪养病这段时间内,张俭等人已经出了好几个版本的炫耀祥瑞的方案。
但都被耶律隆绪给否决了,他认为要效仿自己那位南朝的兄长,也要营造出「天授」的神秘以及庄严。
张俭得到确切指示後思来想去,认为关键在於绝口不提这件祥瑞的来源,以最高的规格大仪式,将祥瑞直接与「天」和皇帝本人绑定。
在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时,直接摒弃宋人,免得他们指手画脚抨击礼仪以及这件宝贝的来历。
让他们只参加最後的庆典饮宴即可,剩下的让其余各国使者参加。
耶律隆绪思考片刻立即就同意了张俭的主张。
宋人对於这些事看得很重,万一被中断打扰了,那可不是一件美事。
故而决断一出,就决不允许宋人的参与。
不仅派人通知,还派遣了军队在宋人馆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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