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才松了口气:「行了,你也甭道歉,我懒得听了,这件事就先这麽招。」
「好好好。」
耶律宗真也是满口应下:「今後姐夫但有要求,我定然无所不从。」
「不必了,皇帝虽然一言九鼎,但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夸下海口比较好,免得办不到,你我成了仇敌,今後没法子一起打麻将了。」
韩涤鲁觉得宋煊实在是太会说话了,把皇太子都给哄骗得对他心生愧疚。
这种人怎麽会不成功呢?
耶律岩母董也是光明正大的靠在宋煊肩膀一侧:「方才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我听到消息就急忙赶过来,生怕你出事。」
耶律宗真以及韩涤鲁立即不说话了。
他们都没见过耶律岩母董这副小女儿心态。
她成亲的时候,他们俩可是足足参加了三次婚宴。
哪一次耶律岩母董不是冷着脸的?
「总之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被你亲弟弟哄骗进宫,险些被皇後给坑死,你们契丹皇室联合做局,请君入瓮,当真是好算计。」
宋煊拍了拍她的手:「今後我绝不会再轻易踏进你们契丹人皇宫的大门,实在是太可怕了。」
「姐夫,这不是。」
宋煊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他可不觉得耶律岩母董能玩得过她娘,有些真相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
韩涤鲁也明白宋煊眼神里的意思,看样子他也不相信大长公主能够完全的保全秘密。
「皇太子,此事就过去了,咱们大家今後还是不要多想了。」
韩涤鲁看着对面的腻歪的二人:「总之,今日多谢宋状元出手相救,避免我大契丹过早的导致皇帝驾崩。」
「那你们可要想想怎麽谢我了。」
宋煊也懒得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长舒一口气:「跳大神也是十分耗费精神的。」
韩涤鲁虽然不知道宋煊是怎麽跳大神的,可他知道绝不是跳大神能救治陛下,定然是有他的独门秘籍,不想让人轻易知道罢了。
可是宋煊当真是没用药,韩涤鲁看着一旁的皇太子,也不知道他记住没有。
万一陛下再次犯病了,也好进行急救,免得像这样一样,搞得人心惶惶,生怕出现更多的意外。
宋煊虽然一副尽在掌握当中的神情,可内心也是带上了一丝的後怕。
因为他发现目前自己在契丹,面对许多危险没有太多的还手之力,只能躲藏在馆驿内才能保证安全。
至於契丹什麽时候乱起来,他现在没有一丁点头绪,更没有太多的消息供他参考。
无论是契丹皇室内部的权力倾轧,还是远在辽东的外部叛乱。
宋煊认为他已经努力的往这两件事里面添油加火,可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够爆发出来。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爆炸的场面了!
等回了使馆後,宋煊直接表示要休息。
让耶律宗真教一教韩涤鲁去打麻将,免得等我们回去之後没有人陪他玩。
耶律宗真明白宋煊是有些生气,那就让自己二姐去安慰安慰他就成了。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耶律宗真便满口答应,还跟韩涤鲁说绝对好玩之类的。
等回了房间後,耶律岩母董一下子就抱住宋煊,掉下些许小珍珠。
她在殿外听到宋煊挟持自己亲弟弟的时候,对他们二人都极为担忧,不知道事情为何就发展成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宋煊顺带抱着她,把坐在椅子上把头埋进去,缓了好一会:「今日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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