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发扬的土壤,他们是从白山黑水里出来的,靠的是刀枪战马,可不是手里的圣贤书。」
韩涤鲁再次闭口不言,在这方面,他真没法反驳。
就算是契丹皇帝都在不遗余力的推广科举,可又禁止契丹人参加,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宋煊他就是敢这麽说,敢这麽提醒。
但是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无论是耶律宗真还是韩涤鲁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人教人很难会一直都记着,等事教授他们道理就好了。
这个时候,马车总算是进入了宫门。
「姐夫,一会我父皇的病,你可千万要好好医治。」
耶律宗真拽着宋煊的手臂:「弟弟我还这麽小,不想过早的接触朝政,若是你会叫魂,让我爹回来再多撑一段时间。」
韩涤鲁翻了白眼,他有些时候真的不理解皇太子的思路。
「我医术其实一般,我试试叫魂吧。」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但是对外就说我医术高超,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回头配合我演戏。」
「好好好。」
耶律宗真满口答应。
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能救他父皇就是好法子。
此时的大殿内,萧菩萨哥还在迟疑当中。
她对宋煊的观感是极为聪慧,但两国之间,绝不可能真诚相待。
再加上萧耨斤严格反对,以及方才张俭和韩涤鲁说的那些话。
耶律狗儿则是不住的擦着热汗,他其实是相信宋煊有本事的,万一想出好法子呢。
总比要这样强啊!
而萧耨斤气势汹汹,她巴不得皇帝立即病故,倒是能实行她的计划。
所以当宋煊三人走进大殿的时候,萧耨斤的眼神立马就锁定了宋煊。
最好他别搞出什麽救治的法子来!
要不然他还想继续与自己的女儿亲近,打断他的腿。
「耶律老兄弟,我听说你要请我来监赏张俭、吕德懋所做的诗词歌赋,我来了。」
宋煊一来就直接把耶律宗真二人给摘出去了。
韩涤鲁觉得宋煊确实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主动暴露。
「宋小兄弟,陛下他等你等的睡着了。」萧菩萨哥脸上带着笑:「我先问你一件事。」
「哦?」
宋煊走了几步,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嫂嫂尽管说,我定然知无不言。」
「你可懂得医术?」
「不懂。」
宋煊闻到了那些药味,他乾净利索的回答,让场上所有人都发蒙。
耶律宗真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但也没出声,他知道宋煊会跳大神。
韩涤鲁觉得宋煊想要逃跑,方才在车上跟他们故意接近,就是想要让皇太子放松警惕,他好直接跑路。
萧菩萨哥也是没话说了。
但是萧耨斤对宋煊的观感立即就变好了。
只要宋煊帮不上忙,那就一切好说。
「宋状元,我儿子遇到老虎险些死了,还是你出手相助的,你是懂医术的。」
「对啊,是有这麽回事。」
宋煊看着脸上焦急的耶律狗儿。
原来是你个老小子出卖我,想要换取前程。
「你儿子是外伤,砍去手臂止住血尚且有一丝的活头,若是被老虎一掌击碎了心肝,就算是神医来了,也得完。」
「再一个,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懂医术。」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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