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个获得这个代表着皇权的东西的。
众人都围着萧蒲奴道喜。
萧蒲奴脸上流露出笑意,推脱自己伤势未好,不能饮酒。
那些人也没有敢逼迫他喝酒,说什麽不喝不给面子的话。
反倒是一个劲的宽慰他,让他好生休养。
那不要钱的奉承话,属实是让萧蒲奴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好话都听进耳朵当中去了。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吗?
耶律隆绪更是满心欢喜,认为自己厚赏萧蒲奴,可是比宋帝更加会邀买人心。
不过耶律隆绪有些高兴过头了,感到有些闷,就先让人扶着他回帐篷休息去了。
萧蒲奴不光是听到奉承话,还有不少人要把女儿嫁给他。
因为他现在姓耶律了,那自然可以娶萧姓女。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奚王的後裔,乃是奚人,跟契丹人没什麽血缘关系。
萧蒲奴从众人那里脱身出来,拿着皇帝御赐给他的金酒杯,走到宋煊面前,为自己倒了杯酒,又给宋煊倒了杯酒。
「宋状元,今日之事,多谢了。」
萧蒲奴一饮而尽,让众人看傻了眼。
方才他还说什麽自己伤势严重,那郎中不让他饮酒之类的。
现在竟然主动到宋煊面前敬酒。
谁不奇怪?
「哈哈哈。」宋煊也站起身来:「我还说着要敬你这样独自一人杀虎的壮士一杯,不曾想你竟然主动过来了。」
宋煊的声音很大,萧蒲奴没反应过来,他刚想开口又被宋煊按住:「你独自杀虎的壮举,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来来来,咱们再共同举杯。」
宋煊把自己的酒杯倒给萧蒲奴一半。
萧蒲奴懵懵懂懂的,才听宋煊小声道:「杀虎是你一人所为,与我无关,那支箭是我看见你与老虎齐齐倒地试探老虎死没死射的。」
「这件事,说破大天去,你也给我记在心中,不得往外说。」
「可是。」
萧蒲奴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也知道就得了。」
宋煊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我是一见如故的朋友,这份功劳能让你在契丹平步青云,对我而言没什麽用处。」
「我为什麽因为一点小小的帮助,就抢了朋友的天大功劳呢。」
「你说是吧?」
萧蒲奴从来没有遇到宋煊这种敞亮的人,一时间内心十分复杂。
朋友,这个词,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
「多谢宋状元。」
萧蒲奴一饮而尽,展示自己的金杯底部没有留下酒渍。
韩亿总觉得这件事有宋煊掺和,要不然萧蒲奴绝不会甩下他那一堆契丹同僚,专门过来与宋煊道谢。
这小子总是默默的筹谋许多事,不喜欢与他人商议。
「哈哈哈。」
宋煊也是笑着饮酒道:「今日着实是让我开了大眼了,要不是你趴在那头吊颈白额大虫的背上,我还真不一定跟上去看热闹。」
「嘿嘿嘿。」
萧蒲奴当时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
若是抓住了,那就能一步登天。
抓不住,他也不愿就这麽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不如死了算了。
从结果证明,他确实赌赢了。
「太生猛了。」宋煊坐在马紮上:「萧蒲奴,你骑在活的老虎背上什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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