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惧虎不惧人?
耶律狗儿也想不明白宋煊到底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就在他们结束谈话,往前走的时候。
有契丹士卒骑着马跑过来大喊道:「宋状元。」
周遭士卒皆是看向他。
原来是偷粮食的那个贼。
先前还是穿着破衣烂衫,如今就成了契丹人的士卒。
这里面没有内幕,谁能相信啊?
狄青并没有放他进来。
宋煊招了招手,让部下让开一条路。
萧蒲奴这才策马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多谢宋状元,我才有今日。」
耶律狗儿打量着眼前这个黝黑的契丹人,面露疑色:「这是?」
「我朋友萧蒲奴。」
宋煊用马鞭指了指一旁的耶律狗儿介绍了一下。
萧蒲奴也没有问好,大家不属於同一序列。
「你这麽快就成了护卫了?」
「哈哈哈。」萧蒲奴拍了拍自己的身体:「我身手不错,又识文断字,这小小的护卫,能统率九个人,还是能够胜任的。」
耶律狗儿瞧着眼前这个人,虽然姓萧,但是他没有自报家门,尤其是宫中萧姓当护卫的人太多了。
虽然不至於他没有向自己行礼,反倒向宋煊行礼感到恼火。
可他总觉得这个叫萧蒲奴的人,不太对劲。
他怎麽能感谢一个「外人」呢?
「既然吃喝不愁了,那你就好好干,机会难得。」
宋煊轻笑一声:「至於别的,我可帮不了你了。」
「哈哈哈。」
萧蒲奴也没多说什麽,他觉得自己能够被宋煊送进皇帝的护卫行列,就已经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至於自己升官发财的事,他根本就不会寄托在宋煊身上。
他是宋臣,自己是辽臣。
宋辽双方乃是兄弟之盟,除非能够一同攻打西夏人,兴许还能靠着他来为自己升官添砖加瓦呢。
「总之,多谢了。」萧蒲奴是真心的感谢。
「我们是朋友。」宋煊伸出拳头笑道:「苟富贵,勿相忘。」
「苟富贵,勿相忘。」
萧蒲奴与宋煊碰拳之後,便离开队伍,继续带着自己的人前进。
「宋状元,他是?」
「一个朋友。」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他的家世?」
「不知道。」宋煊收回马鞭:「我与人相交,还用问家世如何?」
「倒是不用。」
「难道你们契丹人相交,还要问祖上十八代吗?」
「是的。」
耶律狗儿十分肯定的回答宋煊的疑问。
在契丹那也是要论资排辈的。
毕竟那麽多萧姓、耶律姓,繁衍至今。
总是要问一问祖上是哪一支子?
这样,才能知道彼此的关系。
谁能记得住那麽多子嗣,兴许还有重名的人存在呢。
那麽多都取有关佛家的名字,这个奴、那个奴的,重名率可太高了。
「看样子你们已经形成了新的门阀世家,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没有机会进入官场呢。」
宋煊轻哼一声,照这样下去,契丹的体制内只会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臃肿。
契丹学习唐宋制度,属实是好的坏的全盘接受,再加入一点本族的特色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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