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救治耶律狗儿之子的事说出来了。
至少宋煊他是有一定的医学认知的,否则怎麽可能会出现这种事呢?
「陛下,此事绝非寻常,无论是不是那瘟疫,正好去外面进行秋钵,也算是松快松快。」
连老臣张俭都劝告了,耶律隆绪也不在头铁。
在生命这方面,他还是听劝的。
「那便立即出城举办秋钵,朕也正好想打猎,彰显一下我大契丹男儿的勇武。」
「喏。」
「陛下,那党项人的正使卫慕山喜请求觐见,说是前来求药。」
「父皇,不要见!」
耶律宗真立即开口:「这种人身上带着病的,万一与父皇接触,不可不防。」
「在真相没有查明之前,大宋馆驿对面的馆驿所有使者都不得出来,免得扩散这种传染病。」
「嗯。」
耶律隆绪也是有些担忧传染病的事:「让他回去老实待在馆驿当中,等待召见。」
「喏。」
皇城外的党项人正使卫慕山喜与野利遇乞对视一眼。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好在是别人付出去的。
今日打着求药的名义,顺便沟通一下有关迎娶契丹公主的事。
那宋煊都能公开的与大契丹的大长公主勾搭在一起,惹得前夫蓄意报复。
如此才有了被契丹皇帝单独召见的机会。
现在他们党项人也有了这样的遭遇,那必然也是相同的待遇。
卫慕山喜都已经准备好说辞了,到时候直接跟耶律隆绪搭上线。
「大契丹的皇帝可是同意召见我们了?」
契丹士卒直接挥手让人把他们给围起来,用长枪对着。
卫慕山喜带着笑意的神色,一下子就凝住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
野利遇乞当即大叫:「我们乃是大夏使者,如此对待我们,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那名领头的士卒冷着声音:「谁知道你们感染了什麽疾病,从现在起尔等立即都退回馆驿内,有私自外出者,格杀勿论,速速老实让我等押解你们回去。」
「要不然我手里的长枪可不认识什麽西夏的使者。」
「误会,这里面有天大的误会啊!」
卫慕山喜连忙解释道:「我们没有病,那是拉肚子。」
「是啊,就是拉肚子,怎麽能是感染了传染病呢,这是误会。」
「滚!」
卫慕山喜脸色微变,还是不死心:「我们是大夏的使者,贵国何以厚大宋而薄大夏?」
「你们党项人也配跟大宋相比?」
卫慕山喜气的大怒,凭什麽不能相比?
宋人凭什麽比我们处处都受到优待!
契丹士卒的长枪再次逼近:「你个蛮夷,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听到被叫蛮夷,卫慕山喜牙都要咬掉了。
可眼前的长枪齐出又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契丹皇帝因为传染病爆发拒绝接见他们。
两个心知肚明的家夥,被契丹士卒一路给押送回来。
然後契丹人当众宣布了禁令,直到郎中确认没有事,方能打开大门,放大家出来,饮食之类的,会派人送到的。
周遭都有契丹士卒围起来守候,不允许逃出去一个人。
卫慕山喜进了房间後,就大骂起来,把房间内的桌椅全都掀翻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
咩迷乞遇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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