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钱都顾不得拿了,急匆匆的跑路。
「十二哥儿。」
刘从德脸上带着担忧之色:「你知道的,咱们还年轻,要不直接跑路回大宋吧。」
「契丹人这里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麽就是闹瘟疫,我可受不住这种折磨。」
宋煊重新坐下来:「关起门来说话,咱们继续打麻将。」
「啊?」
三人瞧着宋煊凝重之色,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登时不解。
还是宋康眼力见有的,关上门,防止凉气外溢。
「十二哥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麻将?」
「怎麽没有心情?」
宋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麻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再怎麽担心,也没用用。」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大家的好日子可都是才到来,怎麽能出现这种意外呢?
宋康常年赌博早就练就了大心脏,他倒是无所畏惧。
反正能不能活的,得病了再说,这牌局不能停。
但是另外两个人可就没他们哥俩这麽好的心态了。
「十二哥儿,你给句准话。」
刘从德攥着麻将不撒手:「我少说还要万万贯家财呢。」
宋煊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刘从德家底儿够厚的:「其实我是有怀疑的,但是在我吩咐完之後,我内心突然觉得不对劲。」
「怎麽不对劲?」王羽丰也追问了一句。
「那就是他们突然腹泻,为什麽要喝粪水呢?」
宋煊摆弄着眼前的麻将:「这不是得病了正常应对措施,反倒是像是知道中毒了,所以才会模仿我的处理方式。」
「这便是我内心对此事最大的疑点。」
「中毒?」刘从德轻微眯着眼睛:「这麽说来,他们认为是有人下毒导致他们喷粪,所以才会主动灌粪水催吐,把毒吐出来?」
「嗯。」
宋煊的手指摩挲着麻将:「要不然太反常了,你让我想十天十夜,我都想不清楚他们为什麽会这麽做?」
「没有人会喜欢灌粪水这种事吧?」
「十二哥儿说的在理。」
王羽丰登时就长舒一大口气,心情放松了许多。
「那就是有人给他们下毒了,所以才会有灌粪水这个动作。」
宋煊把手中的麻将扔在桌子上:「你们说,谁会给那帮他国使者下毒啊?」
「当然是契丹人,还用想吗?」
刘从德直接就甩锅给契丹人:「你早就说过,他们内部争斗很严重的,说不准就是想要毒死西夏、高丽等使者,然後挑起战事。」
「我听耶律宗真那个小崽子说,他们契丹人在这两个小国都吃亏了,那必然是有人想要报复回去,让西夏、高丽等主动挑起战事。」
「毕竟耶律隆绪那个老头子,他岁数大了,很难再统军打仗,而耶律宗真岁数还小,他要出去一趟,怕是连太子之位都能保不住的。」
「嗯,刘大郎说的在理。」
宋煊夸赞了一句,没想到刘从德还有这种见识。
「可是十二哥儿,你也只是怀疑,并不确定,那还是有传染病的风险。」
「对。」宋煊点点头:「幸亏我平日里睡觉都在蚊帐里,只需要让士卒们也都注意起来,才是好事。」
「对对对,他们要染病了,咱们也没处跑。」
啪。
屋门被推开,韩亿走了进来:「宋温暖,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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