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睡过大宋皇帝的龙床?」
「当然。」
宋煊平淡的语气让众人都不敢搭茬了。
耶律隆绪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
大宋的皇帝怎麽能干如此没谱的事啊?
他那张床以及椅子,是别人能坐得了的吗?
更不用说睡了。
「你感觉如何?」
「没什麽感觉。」宋煊如实回答道:「当年我在殿试答题时,为奸人所害,中了迷烟,以至於头脑不清醒,待到我提前交卷後,官家他特意带我去休息的。
智畅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麽一回事。
只是传出一点风声,但後续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听闻不知道是谁下得手,可大家心里都清楚除了陈家没有人会针对宋煊。
若是那群进入殿试的学子们,有家里能翻天的,也不至於就弄宋煊自己一个人,除非他也想得状元。
「竟有此事!」
耶律隆绪大为意外。
这种街头消息,辽国的探子可不会什麽都传回来的。
东京城每日各种消息满天飞,自是要有关契丹的,以及一些高官诸如宰相枢密使之类的,才配被送回千里迢迢的中京城来。
「确有此事。」宋煊轻笑一声:「若不是今日契丹皇帝说这件事,我险些都忘记了,官家还让我睡过他的龙床呢。」
「啧啧啧。」
耶律隆绪虽然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儿,竟然有如此邀买人心的手段,自己竟然不如他!
这才是让耶律隆绪感到忧虑以及焦急的地方。
他对於皇权的象徵都如此不在意吗?
於是耶律隆绪再次询问:「那你见过朕的那个好侄儿的玉玺吗?」
「我拿在手里观摩过。」
宋煊平淡的话语,再次传入耶律隆绪的耳朵当中。
他不合时宜的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今日是不是没睡好,所以变得幻听起来了?
智畅依旧是不敢睁眼,但是他嘴里念出来的经文,自己都听不懂了。
「契丹皇帝可能不清楚,我在书法方面上也有些研究。」
宋煊主动询问:「不知可否把契丹的玉玺让我观摩一二,瞧瞧上面的篆刻如何?」
「不必了。」
耶律隆绪断然拒绝,那玉玺是什麽不值钱的玩意吗?
哪能随便给人把玩的?
「那你见过大宋玉玺?」
「当然了,总共有四块传承下来的。」
宋煊的话,让耶律隆绪有些哑然。
因为大辽就只有一块玉玺,竟然被宋人给比过去了。
他们那也是自己从晋国那里得到的,而不是获取了大唐的玉玺。
「来人,把朕的玉玺拿给宋状元观看。」
这下子不仅连智畅都要坐不住了,其余契丹的侍从也都是大气不敢出。
「去。」
「喏。」
待到再次得到确认後,萧孝诚才敢捧着盒子摆在宋煊一旁的桌子上。
宋煊吩咐萧孝诚给他打半盆清水,以及乾净的毛巾来。
无论怎麽讲,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待到净手之後,宋煊才打开了盒子。
耶律隆绪脸上带着笑:「宋状元,我这枚玉玺可是传承自秦始皇,是历代皇帝正统的象徵,无论谁建国都要争夺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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