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挥舞着扇子招呼人过来,命人给他们俩准备一杆平日演武的长棍。
「这个范围内,三个白点,谁先被点,谁就输了。」
「好。」
萧蒲奴自是不怵,虽然这个人比自己雄壮一些,可自己在草原上历练,连野狼群都能对付,更不用说眼前这个宋人了。
王保拿过长棍,他可是没少跟王珪、狄青以及宋煊等人对练。
所以对这种事,那还是习以为常的。
有热闹要看的禁军士卒,连忙围过来,打赌是这个人赢,还是王保赢。
虽然手上没钱,但并不妨碍赌洗足衣这种事。
王珪与狄青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也有一阵子没跟王保对练了,可对於王保还是自信的。
这个契丹人,看着凶悍,可他擅长的是骑射。
真要像王保这种大宋重甲步卒在这一放,他能是对手吗?
於是王珪二人开始去找人打赌。
有这个热闹,刘从德也直接闯进来要好好看。
「十二哥儿,你的人若是被这个契丹贼偷打了,可不好收场啊。」
刘从德觉得王保平日里就是个饭桶,吃得多,反观这个来偷粮食的契丹人,那是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无妨。」
宋煊摆摆手:「就算是王保输了,那也没事,谁总能一辈子都赢下去啊。」
「就如同跟打麻将似的,总想赢是好的,可就连我这个发明者都不能总是保证把把都赢。」
「嗯,是这个道理。」
刘从德从来没想过用麻将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宋煊都能讲出一番道理来。
萧蒲奴知道自己赢了他,才有机会入宋煊的眼。
虽然宋煊的话落入了王保的耳朵当中,可王保也知道自己保持不输,才能让十二哥几继续留自己在身边任用,而不是被其余人取代。
为了自己的前途以及子嗣的前途,王保攥紧了长棍。
随着两声大喝,啪的一声。
蓄力对打。
萧蒲奴发现自己的虎口都被震裂了,而且还被王保趁势格挡给了他胸口一下。
萧蒲奴一下子就感到了极大的压力,不仅是手掌疼,胸口那一下也疼。
他本以为第一次交手双方会试探一二,这也是他们游牧民族的惯用战术。
反正骑着战马快如风,不断的试探,才能找出敌人军阵的薄弱点。
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力气竟然这般大。
硬拼是绝对打不过的。
而且上来就尽全力,要给他一个极大的压制。
「好。」
王珪当即大声鼓噪起来,引得周遭士卒也是一阵欢呼。
宋状元把这个贼偷放走了,结果他竟然不知死活的来挑战。
现在第一个回合就被打成这个样,鼓噪劲头更大了。
刘从德指了指王保,又张了张嘴:「十二哥儿,那王保当真不是个饭桶啊?」
「吃得多,力气就大,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宋煊见王保第一回合就给自己涨了极大的脸,他也颇为欢喜的道:「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光看表面。」
「若是我看你刘从德是个纨絝子弟,而直接拒你千里之外,我们两个还能成为朋友吗?」
「对对对,还是十二哥儿讲话有道理。」
刘从德也颇为钦佩,对王保大为改观,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宋煊的看人眼光真好。
「这次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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