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吃这种水饭。
要不然他只能喝牛羊奶之类的。
萧蒲奴也没多说什麽,只是在啃完羊腿後,把剩下的粮食都送给了他们。
反正他自己就是尝尝味道,虽然是水饭,猛的一吃,确实比面食好一点。
不过面食这方面,他们也都是跟中原人学习的,以前肉类才是他们主要的食物。
萧蒲奴自然是得到一阵的感恩,他站在烈日之下,望着蜿蜒曲折的河水发愣。
随後他又重新进入中京城,到了宋人的使馆,通报他的姓名,请求拜见那位宋状元。
宋煊正在休息,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让他进来,我倒是瞧瞧他打的什麽主意。」
「喏。」
因为出了下毒之人,所以王保、许显纯的床都搬到了宋煊这个屋子里,进行保护。
宋煊走出房间,挥舞着扇子到了会客厅。
此时的萧蒲奴坐在这里,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确实比住在帐篷内好上太多了。
他们这些汉人就是会享受,能工巧匠也有不少。
「萧蒲奴。」
宋煊走进会客厅,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後坐在主位上:「怎麽?」
「那一袋粮食不够你这个大肚汉吃的?」
「吃了,水尿汤汤的,吃不惯。」
「哦,那是你不会做。」宋煊忍不住笑了笑:「有时间在这里吃饭,让你瞧瞧真正的稻米是怎麽做出来的,免得白瞎了粮食。」
萧蒲奴点点头,他见宋煊如此大大咧咧的会见自己,面露疑色:「宋状元就不害怕我是来刺杀你的?」
「我有什麽可值得刺杀的?」
宋煊继续挥舞着扇子:「主要是你能进门来,武器早就放在外面了,论拳脚,咱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萧蒲奴对於宋煊如此自信,感到十分的奇怪。
「你都睡了我大契丹的公主了,想要杀你的人不知道几许,愤恨你的人更是多了去。」
「宋状元,你该不会觉得天下什么女人你都能睡的吧?」
「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思路。」
宋煊点了点头:「主要是那女人长得不好看,我也下不去嘴。」
萧蒲奴十分的哑然,他冷静了一会:「宋状元,看样子还是不怕那些把你当作情敌的契丹人,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什麽情敌不情敌的。」
宋煊给自己摇着扇子:「那大长公主又不会跟我回到大宋,说白了,这群所谓的情敌。」
「不就是想要靠着一个女人让自己以及家族获取在契丹朝堂内腾飞的助力,才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一帮没本事的人,想让我高看他们一眼,他们也配!」
宋煊的话,让萧蒲奴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未曾想他不仅做事大气,连为人都如此豪迈。
果然若是小家子气的人,做不出如此事来。
於是萧蒲奴站起身来:「不知道宋状元有意要收纳奴隶,我本是奚王楚不宁之後。」
「幼年丧父而贫困,被雇佣到医家牧牛。牛踩伤了庄稼,因此数次遭到鞭挞羞辱。」
「但也是抓住机会读了一些书,又习得骑射,但因为犯了错,被罚为奴隶,今年因陛下获得祥瑞大赦,我才得以脱身。」
「我不需要奴隶。」
宋煊也同样站起身来:「因为我非常不喜欢奴隶。」
萧蒲奴眼里露出不解之色:「我大契丹就算是普通的牧民,也希望有许多奴隶帮助自己牧羊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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