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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极为无语的笑了几声:「此事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萧蒲奴摇了摇头:「我是看你长了一副好面皮,而且也不是那种宋人柔柔弱弱的读书人模样。」
「大长公主她三个丈夫都长的歪瓜裂枣的,选你也正常,她算是吃了一顿好的。」
听到眼前这个契丹人如此言语,宋煊微微挑眉:「难道你也喜欢那大长公主?」
「我不喜欢她。」
萧蒲奴摇头:「我只是好奇,你也不出家门,本想偷一袋粮食就走,没走了,就想要瞧瞧你。」
「那你为什麽要来我这里偷粮食?」
萧蒲奴坐在粮食袋子上:「我从小到大没吃过稻米,肚子饿了,听闻只给你们宋人供应,想要煮来尝尝。」
宋煊打量着他的面容,爽朗一笑:「不过是一袋粮食,你若是想吃,完全可以从正门来讨要,我大宋馆驿还能少了你一碗饭,毕竟我真没在你们中京城见过乞丐。」
「还以为你们辽人的皇帝心善,见不得穷人在中京城游荡,所以把他们都给赶走了呢。」
「这袋粮食,你拿走,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出去就成。」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做梁上君子?」
不仅是萧蒲奴愣了,周遭的禁军士卒也有些发蒙,不知道宋煊搞得是哪一出?
但是他们都知道宋状元谋划极深,都不做声。
唯有刘平颇为气愤的出口道:「宋状元,如何能让一个契丹小贼从我大宋馆驿内安然离开?」
「此事传出去,我大宋的颜面何在?」
「无妨。」宋煊轻微摆手:「左右不过一袋粮食,肚子饿了就要吃饭,别说偷粮食了,要是快饿死了,本官还要带着你们抢粮食呢。」
诸多禁军士卒都不言语了,像他们这种人没读过什麽书,听不懂太多空泛的道理。
好在宋状元从来不喜欢跟他们讲道理。
反倒是一起吃吃喝喝,要麽就练兵练人。
现在宋煊这番话说出来,他们就更加认同了。
宋状元不是一个迂腐之人,跟着他绝对不会吃亏的。
别看他外表粗犷,萧蒲奴可是读过好多书的。
他当然知道宋煊夹枪带棒话里的意思,讽刺他们契丹皇帝。
巧了。
萧蒲奴也不是十分的喜欢如今的皇帝,要不是他自己脸上也不会被刺金印发配偏远部落受苦受罪,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面对宋煊如此大度的话,萧蒲奴心里充满了尴尬:「你说的是真的?」
「哼。」
宋煊不屑回答他,只是摆摆手,许显纯立马接茬:「整个东京城,谁不知道我们宋状元是诚实小郎君,以及东京及时雨的绰号?」
「说出来的话一口唾沫一口钉,从来都不食言,更不用说多少百姓以及灾民都仰仗着宋状元在灾年活下来了。」
这番言论,周遭禁军士卒连连互相点头,确实如此。
宋状元可是与那些只会死读书的进士官员们,大不一样。
人家新脑子一丁点都不迂腐。
萧蒲奴眼神当中露出疑惑之色:「那你可别後悔。」
「散了散了,送他出门。」
宋煊示意周遭的兄弟:「那个方才因为切磋伤了的兄弟随我到会客厅瞧瞧。」
「喏。」
众人轰然应声。
通过方才那些话,可以说宋煊在凝聚人心这方面确实是有一手。
众人都散了,对於这个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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