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对了。」宋煊又假装问了一句:「大长公主第一个前夫哥是皇後的侄儿,第二,第三个都是皇妃的侄儿。」
「我听闻皇後没有亲生儿子,是过继皇妃来的,此事一出,你觉得皇妃会不会趁机发难啊?」
耶律庶成不知道宋煊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是问的却是有些不对劲。
「宋状元,这种宫廷之事,我哪里能清楚呢?」
「那就是真了。」
听到宋煊如此判断,耶律庶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险些都忘了眼前这个人是何等的聪慧之人,怎麽可能会瞒得过他?
一想到这里,耶律庶成也是轻微咳嗽了一声:「宋状元见谅,我虽然也出身皇族,但关系还是较远的,在陛下面前也说不上什麽话,还是仗着你的关系有过详谈的待遇。」
「宫里的事虽然大家都清楚是怎麽回事,可毕竟你是宋人,我是契丹人,有些话不能从我嘴里说给你听。」
「毕竟隔墙有耳,不可不防啊。」
「照你这麽说。」宋煊指了指外面:「难不成你们契丹人还有专门盯着我们的暗探?」
「我认为是有的。」耶律庶成也没有不承认:「在东京城,我们也是有这种待遇的,只是宋状元作为开封府知县,没有感受过被人跟踪之事。」
「那可不一定。」
宋煊哈哈笑了几声:「毕竟我在东京城结仇的人也有不少,就是不清楚有多少人跟过我,好在我每次出门都是前呼後拥,防范意识极强。」
耶律庶成站起身来,猛的打开屋门,向外张望,当作热坏了的模样。
随後他又关上房门,退去衣物,去了另外一个池子,宛如当初宋煊他们第一日到达使馆内一样。
「宋状元,实不相瞒,我是有些担忧我大契丹的後宫会发生动乱。」
「不用过於担忧,正如你所说的,你还是靠我能跟你们契丹皇帝接上话茬,他们再怎麽动乱,也碍不着你的事。」
耶律庶成以前担忧的心,一下子就被宋煊给解开了。
「当真?」
「当真,除非你主动进入权力斗争的漩涡,想要给谁当马前卒,获取更多的好处。」
「不不不。」耶律庶成连连摆手:「我没那个胆子的,我现在还需要仔细在官场沉淀一二,方能不被人给坑了」
门「虽然契丹人仗着世袭关系为官都是莽夫行为,可朝中的汉臣也不在少数。」
「他们太爱动脑子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我得防备他们一些。」
在耶律庶成看来,他作为一个契丹人,就是抢了那些汉人的生态位。
难免会被他们所针对的。
「你们这些汉人可是胆大心狠,他们可非常有胆略想要插手宫廷斗争,要争相效仿韩德让,以此来让整个家族成为燕云之地新的世家大族。」
「韩德让的路子?」
宋煊眯着眼思考了一会:「看样子他成功的路子是可以走的通,自然有人愿意争相效仿,就如同我大宋鼓励学子考取进士一个样。」
「是啊。」耶律庶成也是咳嗽了一声:「依照宋状元的判断,你觉得若是我大契丹的皇帝一旦故去,皇後与皇妃之间会有冲突吗?」
「不了解。」
宋煊直接中断这个话题,不是他不相信耶律庶成,是不相信耶律庶成的那个脑子。
他把什麽都复印到脑子里去,然後原封不动的讲出来。
宋煊可不想给他分析这种事,尤其是他嘴好像也不是很把门。
「此事该去问你爹,他比你政治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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