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的使命是什麽!」
听到这个提醒,野利乌芝才默不作声,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屋子内,耶律泰哥重新吃起了冰激淩,反正八姐夫都没有死。
「十二哥,你可太厉害了,这麽快就抓住凶手了。」
耶律泰哥忍不住赞叹道:「要是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办了。
「是啊是啊。」
耶律八哥也点点头。
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突然发生这种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怎麽就突然要下毒了?
宋煊坐在一旁,喝着奶茶:「我呢,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这种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的。」
「具体的案情我也不清楚,所以也没法跟你们解释。」
「可是你都把凶手给揪出来了,我不懂。」耶律泰哥眼里露出疑惑。
「凶手是揪出来了,但是还有幕後主使,你那皇太子哥哥亲自去抓人了,至於到底怎麽回事,你得问他。」
宋煊放下手中的勺子:「总之我是一丁点都不清楚。」
萧挞里确信宋煊知道一些内幕,只不过他不想往外说,兴许是为了维护谁的名声。
亦或者这种事还是由他们契丹人说出来更为稳妥。
此事必然会通报到陛下那里,至於最後陛下怎麽判断,那也不是宋煊的事。
现在萧挞里认为宋煊是有些聪慧了。
至少「往外宣传」这件事,不是该有宋煊能决定的。
「宋十二,你倒是会说话。」
耶律岩母堇哼笑了一声:「什麽都不知道。」
「当然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宋煊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女人:「我只负责把凶手给揪出来,至於後面的审讯,那就不是我一个宋人该参与进来的了。」
「是是是,你宋十二多麽聪慧啊!」
耶律岩母董的话,在萧挞里听来,他们两个就是在打情骂俏。
对於这件案件迅速告破的一种欣慰手段。
若是二人面色都十分凝重,那事情才会严重了。
驸马大力秋没死,凶手也被抓住了,宋辽之间的依旧可以保持和平相处。
虽然不知道全貌,但是萧挞里认为能说服大长公主身边人下毒之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兴许还有更深的谋划。
怪不得皇太子急匆匆的走了,而宋煊又是一副不关他事的架子。
「挞里,你想什麽呢?」
萧挞里突然被叫,有些惊恐:「没,没想什麽。
耶律岩母董是看见萧挞里盯着宋煊入了神,该不会对宋煊也动心了吧?
「当真?」
「倒是瞒不过大长公主。」萧挞里迅速恢复状态:「只是在思考她为什麽要这麽干。」
「我也不知道。」
耶律岩母董的神态很不好,她的贴身侍女竟然做出如此事情来。
这让她也感到了危机。
若是这毒给自己下的,宋煊为了救治自己强灌粪水,耶律岩母董想想都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大长公主平日里可是苛待过她?」
「未曾。」
耶律岩母董放下手中的银碗:「谁都知道,本公主是出了名的宽厚。」
「那便是出在你宽厚的性子上了。」宋煊评价了一句:「若是你平日里不一位的宽厚,而是恩威并施,乌古邻都不一定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以说,此事你有不可推卸的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