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都没想到。
「这枚簪子,应该是她这两日刚戴上的,还说是自己买的。」
耶律岩母董仔细回忆後,才说了这话。
「如此说来,这萧啜不是你第几个前夫?」
「第一个。」
宋煊轻微颔首,轻笑一声:「这麽说,你当真没有委身於他?」
耶律岩母董白了宋煊一眼,她当然知道汉人对这种事看的挺重的,随哼笑了一声:「本公主看不上的男人,他碰我一下都觉得恶心。」
「啧。」
宋煊轻微点点头:「看样子那萧啜不他从你这里找不到关系,所以就从你身边人下手,走了迂回路线。」
耶律岩母董也明白,像她身边的这种女人,一般都会成为驸马的侍妾。
可她没想到乌古邻竟然会背叛自己,选择萧啜不那个男人。
一想到这里,耶律岩母董就瞪了一眼乌古邻,做出如此事情来,当真是该死!
亏的自己方才心里还想要放过她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韩亿走了进来,一瞧王保在那里吃冰激淩,而有人被捆住了。
他大喜,直接问道:「宋状元,凶手可是此人?」
「不错。」
宋煊颔首:「她已经把幕後主使给招供出来了,那契丹的皇太子现在亲自去提人了。
—
「好好好。」
韩亿忍不住拍巴掌,脸上的神情都松快了不少。
只要是她们契丹人内斗,妄图加害大宋使者,这个由头就可以了。
他们完全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好啊,老夫就知道宋状元在破案这方面也颇有天赋。」
韩亿摸着胡须走了两步,审视了一下那个凶手:「怪不得东京城的百姓都说你宋青天,有你在,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韩正使谬赞了,真有我破不了的案子。」
宋煊又叹了口气:「御史中丞王曙的女婿是新科进士,但是死在了澡堂子当中,我调查了快一年了,设计了好多个引诱的小陷阱,都无济於事。」
「我当初还信誓旦旦的与王中丞保证,只要按照我的法子必定会把那凶徒绳之以法。」
「可结果等他女婿都下葬了,那凶手的影子我都没摸到。
「此事,让我一直都无颜再见王中丞。」
韩亿回头,他听说过这个案子:「此事也不怪你,东京城每年都会有挖心掏肺的案子,只不过死的人没有新科进士,所以就一直不怎麽受到重视。」
「许是那个凶徒知道你宋煊的探案能力,再加上死了的人是御史中丞的女婿,故而直到现在都没有再犯案子。」
「我倒是希望趁着我出使契丹这段时间,那凶徒能够再次犯案。」
宋煊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此事我已经与张方平着重交代过了,若是那凶徒当真消失了,我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东京城的人口早就超过百万人。」韩亿摇了摇头:「此事犹如在大海里捞针,你连点线索都没有,当真是为难你了。」
「我相信王中丞他不会怪罪你的,这件事不怨你的。」
「韩正使,话是这麽说,但是犯在我手头上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我心里总是不痛快,这根刺一直紮在我心里。」
韩亿没有再多说什麽。
宋煊这种年轻人肩膀上扛的责任感太重了。
大宋若是像他这样的年轻官员再多一些,何愁不能强大起来,收复燕云十六州?
其实大宋的臣子许多都是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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