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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把行军锅倒扣过来。」
在宋煊的吩咐下,自是有士卒擡着六耳铁釜来了,又把大力秋倒扣过去,开始用棍子给他揉搓後背,促使他往外吐粪水。
耶律长寿见她夫君被折磨的如此厉害。
眼泪犹如线珠子一样往外掉。
耶律岩母董都是捂着鼻子,不知道宋煊这个医治人的法子到底管用不管用。
或者有几个人单纯觉得宋煊这是在故意折磨大力秋这个马,然後他好翘了大力秋的墙角,趁虚而入。
反正就算是驸马死了,契丹公主该改嫁改嫁,绝不会守活寡的。
任福用擀面杖似的,把大力秋肚子里的粪水给赶出来。
待到再也吐不出来後,宋煊又安排人用一桶清水来,继续灌。
再把残留的粪水给灌出来。
如此行动,让大力秋终於睁开眼睛,他从最开始的挣紮到现在的认命,已经丝毫没有什麽反抗的力气了。
还不如死了算了。
宋煊又给他摸了下脉搏,不像是要立即死了的样子,这才站起身来,询问任福的手下,方才在厕所有没有看见什麽药包的纸张。
得到没有发现的结果後,宋煊又让耶律长寿指认一直侍奉在大力秋身边的侍女。
几个侍女被叫出来後。
宋煊先是询问了有没有人靠近他?
几个人全都摇头。
「八公主,为了尽早的揪出凶手,我就先对你的几个侍女搜一下身了。」
耶律长寿连连点头,若是自己的人给下的,那定斩不饶。
宋煊自是不客气,开始挨个检查她们的身上,尤其是检查手指。
既然下毒下的如此仓促,那再怎麽隐藏,手指以及袖子等地,也会存在一些痕迹。
最重要的是她们投毒後,没有把那药包扔掉,必然是有所留存。
就算没有检查出来是她们几个身边人干的。
可一会还是要仔细盘问指认,都有谁靠近过大力秋。
就算是印象当中,那也要质问。
人都在这里,除非是从房顶掀开瓦片投毒,但是这种事几乎很难实现。
宋煊仔细检查以及盘问过後,并没有从她们身上发现药包,这才点点头:「你们都摆脱嫌疑了。」
几个侍女全都松了口气:「多谢宋状元。」
她们跟在公主身边,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但对於汉话也是能说几句的。
「现在你们仔细回想,有没有人趁着你们不注意靠近你们身边的驸马,或者是有人吸引你们注意力,然後给他下了药?」
面对宋煊的提问,几个侍女连连摇头。
驸马他是出去过一次如厕,但是在房间里,都是路过,并没有多少人故意上前打扰。
听到这里,宋煊都觉得奇怪,那就是在混乱当中下手的?
「在你们骑马中毒之前,可是有什麽事发生过?」
「有的。」
几个侍女连忙说着,有人碰到了谁,然後吵闹了起来。
宋煊点点头,应该是有人故意制造混乱,然後趁机给大力秋下毒。
「王珪,你去把守门的狄青给我喊来。」
「喏。」
没让宋煊久等,狄青就来了,报告说只有一个人出去过,说是去找了御医之类的话。
听到这里,宋煊又去找耶律岩母董询问,派了谁出去找御医,最好登记一二。
万一她是漏洞,那便会把作案的药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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