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平民百姓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的。」
「你生来就不缺钱,用不着为钱发愁,而我不光是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我的兄弟们。」
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就宋煊那个爱打麻将的哥哥吗?
她还以为都是当哥哥的照顾弟弟的,没想到反过来了。
宋煊也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给她调好了。
一帮嫁人的以及没有出嫁的都坐在长桌下,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着新吃到的瓜。
尤其是西夏党项的两个女人,野利乌芝与没藏月柔用党项人的语言说着话。
「嫂嫂,你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一腿?」
「看着像是有一腿的!」
没藏月柔眼睛还在盯着宋煊脸上的神情,妄图从里面判断出一丝他们其实没做过的证据。
野利乌芝啧啧两声:「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竟然在契丹如此受女人的欢迎。」
「是啊。」
没藏月柔也没想到宋煊的裤子,会如此容易就被脱下来。
不过对方是大契丹的长公主,而自己出身不过是一个西北之地党项人较强的家族。
从理性来思考,宋煊更喜欢讨好谁是不用明说的。
没藏月柔认为自己是比不过耶律岩母董的,真是可恶啊!
她连权势都没有,只能依附在野利家族。
宋煊把调好的奶茶银碗推给耶律岩母董:「小心点喝,别呛到,免得最後收不了场。」
耶律岩母董眼里带着笑:「宋状元,这是在关心我喽?」
「当然了。」
宋煊脸上依旧带着笑:「我没想到咱俩还什麽都没干呢,外面就传咱们俩啥姿势都干过了。」
「额。」
耶律岩母董当然看过那种各种姿势的小话本,她耳根微微发红。
「这还是我长这麽大以来,受到过的最大委屈呢。」
「你委屈?」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自己的涂了胭脂的嘴唇,人多没有指自己的胸。
她可没忘了这件事。
「啧啧啧,这不是你先小手不乾净来着吗?」
「你。」
宋煊伸出手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怎麽还没喝呢?妆就花了呢,方才笑的太大声了。」
耶律岩母董着实没想到宋煊如此胆大妄为,眼神先是娇羞了一下,随即又打开他的手:「登徒子。」
「你才发现呐。」
听着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端着银碗直接走了,坐在主位上,轻微咬着嘴唇。
他们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自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宋煊也端着自己的碗放在桌子上,顺便让耶律岩母董往一旁挪一挪,因为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耶律岩母董见宋煊如此上道,也是默契的愿意配合,往一旁为挪了过去。
小干二耶律泰哥眨着大眼睛,瞧着宋煊与二姐仿佛夫妻一般平坐,心中更是感慨,不仅自己没机会了,连姐姐们也没机会了。
她们也是知道自己将来极大可能会嫁给汉人的。
那宋煊就算是南朝的汉人,可也是汉人呐!
像这样英俊又有才华的男子,在大辽这边可太难见到了。
宋煊能闻得出来,有人把在樊楼拍卖的香水拿出来用了。
可惜撒多了,味道颇有些浓厚了。
「诸位今日能来赴约,便是给我宋十二面子。」
「当然我也没想到在契丹境内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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