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筷子都没有准备,只能等稍微凉一点用手捏着吃。
没有让他当场吐出来,算是不难吃,但也称不上是美味。
「总之,无论是宋辽,在哪当官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宋煊把黑暗料理咽下去:「况且当了官,也不一定能够一帆风顺,需要考虑的事就更多。」
「宋状元说的头头是道,可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耶律乙辛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哈哈哈。」
宋煊放声大笑,对於这种事他也没法感同身受。
毕竟自己不是靠着世袭走上来的,要不然还真挺尴尬的。
在大宋只要是进士就必须要得安排官职,唯有荫补的,还是要排队,而且还不容易升职。
谁都想拥有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对於已经到手的,倒是没有那麽珍惜,反倒是觉得习以为常。
耶律乙辛又干了几杯酒:「宋状元,你收这些羊毛就是为了给下面百姓取暖用吗?」
「当然了,正如你穿不起丝绸冬日要裹着老羊毛袄子度日一样,宋人许多百姓也穿不起丝绸。」
「所以这些羊毛塞进衣服里或者如同这种毡羊毛一样弄在衣服上,就算紮皮肤也得穿啊。」
「他们连羊皮袄子都穿不起吗?」
耶律乙辛大为震惊,他本以为宋人都极为富贵,要不然每年也不会给契丹三十万的岁币。
「许多钱都用来给你们这些契丹人享受,所以他们当然穿不起皮袄,我想法子给他们弄些羊毛。」
「我从来都没有分过岁币,我们全家人都没有过。」
耶律乙辛眼里露出极大的委屈之色:「宋状元不能吃了血,就要血口喷人了。」
宋煊佯装不知瞥向他身侧的耶律庶成。
耶律庶成丝毫不尴尬:「确实是分给契丹人了,不过陛下说分给谁就分给谁。」
「不用说你,连我以前都没有,我都是沾了我爹爹光。」
说白了,只有围绕在耶律隆绪身边的贵族圈层内的人才能享受到这笔战争经费。
其余百分之九十九的契丹人,都没有机会分钱的。
「原来是这样。」
宋煊轻笑一声:「这也正常,别说岁币了,连你们的性命都是属於大辽皇帝的。」
耶律乙辛看着宋煊:「难道你不是?」
「我大宋皇帝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我也是大宋的半个主人,你明不明白?」
对於这种说辞,他们都是头一次听到。
耶律庶成觉得宋煊魄力真大,他竟然有这种想法,不怕遭到皇帝的报复吗?
耶律乙辛则是觉得原来宋煊这麽牛逼啊!
怪不得他要收购这些几乎没有人愿意买的羊毛去给大宋百姓们去穿上。
他都是大宋的半个主人了,能不关心百姓吗?
「宋状元,我敬您一杯。」
耶律乙辛举起酒杯道:「若是今後有机会,我自是要去大宋拜访您。」
「好好好。」
宋煊嘴上答应下来,谁知道耶律乙辛日後能不能抓住机会入仕呢?
反正他看出来了,这是一个不干预平凡的契丹人,那是相当的有野心。
按照契丹人的体制,他根本就无法走通科举那条路,只能等着世袭。
待到酒杯放下,耶律乙辛自是打蛇随棍上:「宋状元若是不嫌弃,我可以代为您收购那些没人要的羊毛,保准价钱低质量还好。」
「就是不知道宋状元,能否给我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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