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老人家那麽大岁数了,愿意说什麽就说什麽,你管得着吗?」
耶律庶成知道孔子说过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心里憋了口气。
宋煊穿上特制的老头背心,专门穿着在夏天乘凉:「刘六,你不满意这个词,那俺这个乡下来的,给你这个契丹皇族整个文雅的词。」
耶律庶成脸上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宋煊阴阳怪气的能力。
宋煊拿着自己的衣服,瞥了他一眼:「你耶律庶成就是狗拿耗子。」
「狗拿耗子?」
耶律庶成面露疑色:「这又是什麽意思?」
「後面接四个字,你自己想得文雅些就成。」
宋煊挥舞着扇子,穿着木屐走出温泉屋子,独留下耶律庶成苦苦思索。
待到热气扑脸後,耶律庶成满头大汗都没有想出来。
他虽然苦读过许多儒家经典,闻名於契丹,但面对宋煊这个大宋状元拥有庞大且复杂的知识储备,耶律庶成内心还是十分自卑的。
毕竟有消息传出来,宋煊对於大契丹历年的状元进士的诗赋都看不上眼。
耶律庶成走到宋煊的房间,推开门,就觉得十分凉爽。
他眨了眨了眼睛,连忙走到那块冰旁:「不是,你哪里来的?」
「虽说我也是皇族,可是去年把家里的钱都拿去东京消费,冬日也没有钱来存冰了。」
这种取冰之法在北宋也干分常见,只不过还是要花费不少钱来建造合适的地窖储存。
东京街头也有不少商贩在卖碎冰,加入饮子当中制成凉饮,让许多人都能享受到炎热天气饮凉的快乐。
耶律庶成家里都没有这等奢华的冰块。
「当然是你们皇太子送我的。」
「啊?」
宋煊此时也不挥舞着扇子,而是坐在一旁喝着茶:「他输了太多,为了让我下牌桌,就上贡我一些冰块。」
「啊?」
耶律庶成一声叫的比一声高。
主要是大契丹的皇太子给宋煊上贡这个事,他当真没听说过。
因为耶律庶成知道就算是大宋付给大辽的岁币,用的都不是上贡。
「刘六,你别误会,我是觉得你们皇太子的人品不错才收下的。」
「啊!」
耶律庶成微微张着嘴。
他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给我干哪里来了?
这他娘的还是大契丹吗?
虽然耶律庶成早就知道宋煊,在他们大宋行事作风就一贯的猖狂。
可关键这里不是大宋啊!
他怎麽还把这个「坏习惯」也带来了?
耶律庶成的脑瓜子兴许是靠近冰块,感觉凉爽了许多。
他坐在宋煊对面的椅子上,瞧着桌子上的各种拜帖:「听说有不少达官贵族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宴会?」
「嗯。」宋煊点点头:「我还在考虑当中。」
耶律庶成随便拿起看了看,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不是各种王,就是公主骑马之类的,要麽就是汉人的高官。
连大契丹第一汉人世家韩家都派人送了拜帖。
耶律庶成瞧着铺满书桌的拜帖,他咳嗽了一声:「宋状元。」
宋煊擡眸瞥了他一眼:「突然叫这麽亲近,你想做什麽?」
「嘿嘿嘿嘿。」
耶律庶成脸上也带着一丝的谄媚:「你要是赴宴的话,能不能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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