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这种事,尤其是皇帝做梦。
那就是往外透露着政治属性。
皇帝做了那麽多的梦,要不然也不会就单独就拿这一个梦往外说。
张俭等人觉得皇帝宝刀未老,特别是受到宋煊那首诗的刺激,想要锐利进取了。
龙骨纲的命令一下,众人纷纷表示要为皇帝分忧。
朝廷的命令这就奔着东京留守耶律盆奴发去。
他也是老行伍了。
早年间两次攻打高丽,一次带兵四十万直接攻破高丽的首都,一直都在东线战斗。
萧孝穆则是拉住张俭:「左相,我心中有疑虑,还望能够解惑。」
「燕王殿下,借一步说话。」
萧孝穆随着张俭走到一旁:「不知燕王殿下心中有哪些疑虑,一并说来。」
萧孝穆脸上凝重之色不减:「左相,大王突然要征伐十万人去挖掘龙骨,又是梦中所得,这件事在我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陛下他这般做事,左相为何不劝谏一番,还要顺应陛下,岂是忠臣之责?」
「在此之前陛下一丁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紧接着陛下与那宋朝来的使者宋煊闭门谈论,便有此事发生。」
「宋煊此人别看年轻,可城府颇深,在东京城就不把许多人放在眼里,到了我大契丹,行事也颇为猖狂。」
「我怀疑这件事,乃是宋人的计策,故意想要疲惫我大契丹的国力,张俭听着萧孝穆把吐槽的话说完,他摸着胡须哈哈一笑:「燕王殿下勿要过於忧虑。」
张俭先是安抚了一句:「那宋煊乃是大宋才子,又少年得志,行事乖张一些,实属正常。」
「可他若是轻易诓骗陛下,那燕王殿下就不是高看宋煊,而是小觑陛下了。」
「我岂会小觑陛下!」
萧孝穆连忙为自己辩解,大辽国力越来越兴盛的时间段,他是赶上了,所以对於耶律隆绪颇为钦佩。
只不过自从陛下西征西夏党项人战败後,身体又患病,这才开始变得享乐。
朝中的奸佞虽然多了些,但仍旧可以正常运转。
「既然你没有小觑陛下,怎麽就觉得陛下是被人诓骗了?」
张俭继续哼笑道:「不是我高看那宋煊,他能有什麽手段诓骗陛下。」
「此事乃是陛下他有深意要如此做,绝无可能是因为宋煊的蛊惑。」
「深意?」
萧孝穆一时间没理解张俭话里的深意是什麽。
「对,陛下是想要扩大对生女真的掌控力度。」
张俭哼笑一声:「这些人躲在深山老林当中,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贡纳税。」
「我听耶律狗儿等使者说,那些女真人都派人去了南朝联络,怕不是想要勾结大宋,做那反叛之事。」
「陛下用这些人去挖掘龙骨,必然是想要耗费他们的有生力量,免得被宋人所蛊惑。」
「竟然还有这些事!」
萧孝穆不知道还有这种消息,他眼里十分不解:「那些女真人还想要反叛?」
张俭点头:「不仅是生女真人,在草原上许多阻卜也一直都在叛乱。」
这些部落一会臣服契丹,一会又叛乱。
可谓是反覆无常,一直都在挑衅契丹。
「还有更东边的高丽人,他们也想要脱离我大契丹的掌控,无论如何陛下敲山震虎这招,都是极为精妙的手段。」
张俭又慢悠悠的笑道:「燕王殿下勿要过於忧虑,且好好执行就可。」
「多谢张左相解惑。」萧孝穆也明白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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