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不如你。」宋康哼笑一声:「可是论这个麻将,你不如我。」
「二哥,话别说的太满,除了看牌技外,还要看运气的。」
宋煊也是搓着麻将:「正好缺钱在中京城买点东西,把你们赢了,我也好出去逛街看一看新鲜。」
「好好好。」
耶律宗真拍了拍一旁小桌子上的金银:「这次我可是带足了金银,就怕你宋十二输的就剩下个渎裤了。」
「哈哈哈哈。」
几人一阵欢笑,刘从德看着自己的牌:「你们可别太猖狂了。」
王羽丰看着宋煊的牌型,啧了一声,觉得自己坐的这个位置风水不太好。
其余三人听到王羽丰的动作,也是挑眉微笑,不用想,没什麽太大的好牌,不用担心。
可是几轮摸牌下去,宋煊把牌堆一推:「胡了。
耶律宗真三人看过去,异口同声的道:「屁胡你都要胡?」
「当然了,王羽丰选的这个位置风水不太好,总是不上牌。」
宋煊示意他们结帐:「所以我想要当庄改一改。」
「歪门邪道。」
耶律宗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自己的一手清一色好牌,就快要成型了。
「就是。」
宋康喝了口茶,并且把壶嘴对着自己,表示对宋煊那种玄学操作不屑一顾。
在这种操作方面,你还是不是对手。
「胡了。」
「又是屁胡。」
「胡了。」
「胡了~」
「哈哈。」
刘从德三人被宋煊给打的措手不及,这九把屁胡搞得他们做大牌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胡了。」
宋煊嘴里刚开口,耶律宗真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胡一把大牌,搞成这样,我没法玩了。」
「自摸,清一色,十二哥儿威武!」
王羽丰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给钱,快给钱。」
耶律宗真眨了眨眼睛,这种改运的手法,当真有用吗?
刘从德瞪了耶律宗真一眼:「你这乌鸦嘴。」
「就是,赌桌上能说这种话?」
宋康摸了摸茶壶,这都没镇住他?
耶律宗真表示自己知道了:「等我胡个清一色着。」
宋煊继续洗牌:「耶律宗真,你们中京城看着挺奢华的,怎麽不建房子啊?
「」
「我去皇宫的路上,瞧见不少高门大户,可是院子里都没房子。」
「我契丹人世代追逐水草,都是住帐篷,大批人都住不惯房子的。
「契丹人就是抗冻。」宋煊哼笑一声:「我觉得咱们东京城冬日就够冷的了,冻死不少人,北方应该更冷啊,他们契丹人冬天就没有冻死的?」
宋人都没有多少人拥有棉被的,有木棉被子就算是富户了,多是抱着乾燥的稻草取暖。
「是啊。」刘从德也深有感慨:「我冬日都不愿意出来,尿尿都冻鸡儿,一般是在屋子里。」
「哈哈哈,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耶律宗真给他们介绍着冬日要选好地方,向阳且防风。
更何况你们不知道毡帐的妙处,覆盖物都是用羊毛弄出来的,特别厚实且沉重,大风根本就无法吹动。
帐篷里面则是有火塘,终日不熄,烧的是牛羊粪木材和柴草,当然也有烧珍贵的木炭的。
「那牛羊粪没有味道吗?」刘从德觉得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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