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着帐户前来通报说是陛下召见。
还在休息的耶律庶成一下子就从床上滚下来,连忙应声,他这就穿衣服出去O
即使不满意的妻子,也开始手忙脚乱的帮助耶律庶成穿衣服。
这个时候皇帝召见,那必然是有所赏赐的,这近一年的辛苦,总算是到了要结算的时刻了。
契丹皇帝身边侍奉的并不全都是宦官。
除了在战争当中掳掠的一些汉人男童被阉割入宫,还有一些为了富贵自愿入宫的汉人。
皇帝身边还有许多身份较低的契丹人,负责宫廷的各项杂役。
再加上皇帝要进行传统的四时捺钵(四季游猎宣誓主权),围绕在他身边的多是契丹本族的侍卫。
宦官乱政的威胁,只在大辽末帝的时候发生过,还被皇帝杀了,其余时候并没有什麽势力,人员也不够多。
耶律庶成脑袋上的热汗不减,他生怕是那件事事发了。
大长公主她的行为也太让人担忧了,怎麽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耶律庶成心中一个劲的纠结,大好的前途可千万别因为撞见他们之间的「奸情」而完蛋喽。
就算没有奸情发生,可那好歹是大长公主的身份,不是谁都能轻易亵渎的。
此时的皇宫内,耶律隆绪怎麽看那件宝贝都觉得好看养眼。
待到耶律庶成到了之後,他挥手让众多侍奉的退下。
耶律庶成当即大拜,并且嘴里说着吉祥话。
耶律隆绪让人给他搬个椅子坐在一旁,不要影响他赏宝。
耶律庶成只敢半个屁股坐在一旁,他虽然是季父房後裔,可如今并无官职,止不住的擦汗。
「你在东京城待得很久,感受如何?」
因为契丹使者想要在宋朝长久的待着,是会被赶走的。
曹利用就干过不止一次。
就是为了防止契丹人收买人心,探听更多的消息。
「回陛下,我觉得东京城人口超过百万,实在是过於繁华,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
「这些老生常谈不必多说。」
耶律隆绪当然知道,就算是大辽四座京城加起来,都不如他们宋人一座城。
「你住在那里觉得如何?」
耶律庶成陷入回忆当中:「陛下,东京百姓畏惧宋煊开封知县的程度比畏惧开封府府尹更甚。」
「宋煊自从担任开封知县後,无论是收取赋税,为民做主,打击罪犯,全都乾的极佳。」
「我听百姓们说开封县没有人敢在街上随意欺负人,不说无忧洞的贼子,就算是路上的泼皮也不敢在开封县闹事,全都跑到了祥符县。」
「但是祥符县的知县宋庠,同样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他去找宋煊要了支持,如今祥符县也在好转,双宋治城效果显着。」
耶律隆绪颔首:「他们俩都姓宋,也有亲戚关系?」
「应该是有的,我只是听人说过,并没有亲自求证,可能是远祖是同一支。」
耶律隆绪靠在椅子上微微思考着:「你可接触过那宋人的皇帝?」
「不曾。」耶律庶成回忆道:「但是我感觉他就是个傀儡,受到皇太後的掌控,什麽都说了不算。」
耶律隆绪很明白这种感觉,他当年就是这麽过来的,谁让是少年人继位,没法子自己掌控政权。
母亲若是不帮忙,那很可能皇位就会被旁人给夺走的。
「我听说大宋皇太後的侄儿也在此番使团当中,你对他是什麽感觉?」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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