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太子一直都在玩乐,定然是那件宝贝没什麽问题。
「这麽说,耶律狗儿他是在骗你了?」
对於这件事,韩也是有苦说不出,他现在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耶律狗儿对外说宝贝没问题,韩就成了造谣的那个人了。
韩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耶律狗儿给「装进陷阱里去了」。
「燕王殿下,南相他当真说出现问题,所以想要栽赃到宋朝使者到头上去的,就我们两个人。」
「就你们两个人?」萧孝穆颔首:「三哥,我是相信你的。」
韩也没有奢求什麽,谁知道燕王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
搞得他现在都无法轻易相信他人了。
「耶律狗儿为什麽要算计你呢?」
韩摇摇头:「我一时间也无法揣摩到他的心思,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往小桥埋伏那次的报复。」
「他们踏过白沟河後,燕王殿下派人去通知他们有敌人,叫他们小心行事。」
「所以南相他才会配合宋煊,故意哄骗我的。」
「应该是这样。」
萧孝穆颔首,要不然他想不出来耶律狗儿的动机。
「不过我通过试探吕德懋、杨佶二人应该都不清楚这件事的谋划,南相他做事也很糙。」
韩捏着胡须:「所以给南相出主意哄骗我等的那幕後主使定然是宋煊。」
萧孝穆瞥了一眼韩:「你确信?」
「十之八九。」
韩觉得耶律狗儿去了一趟大宋,就变得「狗」了,那必然是受到了宋人的指点。
因为韩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他也是有这样手段的。
契丹人都太糙了,他们大多数人想不出来的。
但是这种话,韩槛没法子跟萧孝穆强调。
宋煊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种重甲,以及在草原上开小坦克的感觉,着实是让他既欢喜又刺激。
「宋十二,你现在可真是不像个状元郎。」
耶律庶成在一旁笑呵呵的。
「那不是正好!」
宋煊感受着热浪:「在草原上当状元郎,你们也听不懂我的话,岂不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你们契丹人有一个算个都没有受过知识的浸染,我跟你们聊诗词歌赋,天下大事,圣人之言,你们聊的来吗?」
耶律庶成一时间语塞。
他自己饱读中原许多书籍,但是面对宋煊的提出一些见解的时候,他依旧感觉到吃力。
若是大契丹其余人,怕不是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话?
就算是燕云十六州的进士,耶律庶成也认为他们也许多地方都跟不上宋状元的思路,更不要说聊那些文化知识了!
「哎。」耶律庶成叹了口气:「宋十二,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有些伤人,下次不要这样说了。」
「我可以理解,但是其余契丹人怕是无法理解,还想要跟你比划比划,伤到你就不好了。」
宋煊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刘六,你莫要小觑我,真要比划比划,只要不玩这种重骑兵冲击,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耶律庶成再次笑了笑。
他瞧着宋煊身上这块头,露出羡慕之色。
就这一身盔甲,自己穿起来,走路都有些困难。
可是他就瞧见宋煊穿着那身重甲,真的行动自如。
恰巧这个时候,萧挞里也随着队伍走了过来,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宋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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