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宋康抱着新到手的皇冠,手指戴了好几个宝石戒指。
一步两步慢悠悠的走了。
熬夜还是有些伤身的。
宋煊本来还想到了中京城後,想法子给他找点关系,没成想那耶律宗真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样子辽国的这位皇太子,那也是个好玩的性子。
大辽是不可避免的要堕落下去了。
宋煊把昨夜守卫的禁军任福叫来,仔细询问一下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任福说了之後,宋煊点点头,那对自己充满敌意之人,他还不知道叫什麽呢。
至於说他吓得尿裤子,完全是宋煊胡说的,他又没亲眼瞧见滴答滴答的。
可萧革恼羞成怒无法自证的样子,让宋煊颇为满意。
等去往中京城的这段路上,他还是要探听一下此人是谁,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耶律宗真只是派他身边的人回去给他父皇报信,而自己则是彻底沉迷进入了这个麻将的游戏。
白天打,夜里打,睡醒了就打。
宋康、耶律宗真、刘从德、王羽丰那是玩麻将打了个昏天黑地。
宋煊提前给宋康准备的本钱没用上,他自己个都给众筹齐了。
耶律宗真没钱,但是架不住他找人要钱啊!
就算是燕王萧孝穆那也必须要把钱送来。
至於萧孝穆给钱後,想要劝谏皇太子不要玩物丧志,还被耶律宗真给赶走了O
倒是没有给他一拳那麽严重。
毕竟耶律宗真现在只是皇太子,还是要克制一下暴躁的小脾气。
燕王萧孝穆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女儿对宋煊有意见。
现在又因为宋煊的二哥拉着皇太子沉迷大宋的游戏,更是对他的好感耗尽了。
此时萧孝穆强忍着怒气,冷着脸骑马跟在一旁护卫皇太子。
萧挞里心中也是有了些许挫败感,甚至产生了一丝的自卑之情。
原来自己所用看重的东西,在有些人眼里就是个屁啊!
「哈哈哈。」
「胡了,胡了。」
耶律宗真仰天大笑:「给钱给钱。」
马车里传出一阵狂笑声,让萧孝穆的脸色更加难看。
皇太子已经被宋人研究出来的游戏,迷的五迷三道的了。
虽然说是宋煊为了缓解旅途劳累研究出来的,但是萧孝穆从来没有见过宋煊玩。
在他的视角当中,宋煊要麽就是在跟萧惠进行「兵棋演练」,要麽就是在真正的训练指挥骑兵。
萧孝穆甚至看见宋煊亲自穿上重甲,去体验了一下重骑兵,可是让他给玩爽了。
「燕王殿下,我们还是靠後些吧。」
韩提出建议,免得再惹到皇太子生气,人家现在正在兴头上呢。
萧孝穆倒是从善如流,他们二人稍微离开队伍,并骑而行:「三哥,我没想到皇太子他如此贪玩,竟然会对宋人的一个小游戏如此痴迷,难道将来还要不理朝政吗?」
面对萧孝穆的质问,韩橘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大辽又不是没有出过这种皇帝,何必因为遥远的一件事去让皇太子不高兴呢?
那商鞅对於秦国变法是多有功劳啊?
还不是被继位的秦惠文王给杀了,就因为他在太子的时候,商鞅得罪过他。
韩可是希望能够长久保持自己的政治生命,所以才要规劝萧孝穆不要说一些让皇太子不高兴的话。
如今朝中那些大臣,不都是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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