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煊讥讽耶律狗儿,耶律狗儿也没生气。
他早就知道宋煊说话难听,又不是一两次了。
「你就算骂我,也得让我被骂的明白些吧?」
「契丹内的猛虎只是个比喻,我的意思是会出现像猛虎一样的意外。」
「原来如此。」
耶律狗儿轻轻颔首:「那我懂了,从明日起,我定会叮嘱众人小心一些。」
「走水了!」
驿站内突然一声大叫。
「什麽?」
耶律狗儿猛的站起身来,直接推开房门,瞧着後院突然一阵大火。
「果然他们连明日都等不了了。」
禁军统帅刘平直接跑过来:「宋状元,突然起了火,怕是有问题。」
「不用管,既然他们能在後院放火,那必然是驿站内的人放的。」
宋煊挥手道:「唤两个什的人去救火,剩下的再继续保持警惕,免得他们声东击西。」
「喏。」
驿站突然起火了,周遭的呼唤让许多睡了的人都醒来,免得被烧死在睡梦当中。
就连睡梦当中的刘从德都被小舅子给打两巴掌打精神了,把他拖了出来。
耶律狗儿面色发怒,吕德懋急匆匆的赶来。
如此宝贝,生怕出现什麽意外。
「南相,莫要轻举妄动,小心被人声东击西。」
耶律狗儿瞥了着急的吕德懋,他指了指宋煊:「宋状元也料到了,现在有人去救火,也有人巡逻。」
「好好好。」
吕德懋松了口气,他最害怕在大辽境内出了问题。
这件宝贝在皇帝那里挂了号的,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
吕德懋本以为在大宋境内会出现任何意外,所以十分耗费心神,如今已经瘦了几斤。
可没想到了契丹境内,危机还没有过去。
怕是有人不想让他们二人轻易获取功劳,想法子使绊子呢。
吕德懋瞥了精神抖擞的宋煊一眼,不由得心里十分羡慕。
他如此年轻且神采奕奕,可是我已经是垂垂老矣!
吕德懋不由得心生一股子悲哀。
他虽然是状元,可是儿子还没有考中进士。
若是没有家族延续,怕是很快就会被其余家族所取代。
大辽可没有跟他们这些汉官搞什麽世袭制,除非皇帝能想起你。
光是契丹皇族的子嗣,都没那麽多位置安排呢。
在辽国的科举考试只是作为辅助的选官的一种手段,并不是对於整个国家之人都有着极大的吸引。
在这一方面,是没法子同大宋的制度相比较的。
要不然吕德懋怎麽总是会有危机感呢?
韩椅挥手让人过去,帮忙救火去。
毕竟驿站出现火情,周遭百姓可不能不管。
於是一帮人冲进驿站,发现宋人士卒早就顶盔贯甲在一旁防备,让他们都退出去。
「我等要救火。」
「些许小火,我们自己就能扑灭了,驿站重地,尔等在外等着就是。」
杨文广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放外人进来。
事发突然,谁知道他们是来救火的,还是趁机扩大火势的?
契丹人还想再闯。
嗡的一声。
一支箭射在驿站门上,传来宋煊的声音:「外人再胆敢踏进一步,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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