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延姓早就融入了汉人,世上没什麽匈奴人了。
大宋名将呼延赞颇受宋太祖、宋太宗、宋真宗三代皇帝的信任,而且也是个狠人,他在身上到处纹身,就写赤心杀贼四个字。
不仅他如此做,还要求他妻妾、儿子、奴仆全都这样做,自己创作独家武器降魔杵,十几斤重的那种,舞的虎虎生风。
在覆灭北汉的时候,他作为先登登城,被打下来四次,又冲了上去,被宋太宗当面赏赐。
而且性格怪异,坚持在冬天给他儿子们在小时候就用冰水洗澡,结果儿子冻感冒了。
不找郎中开药,他就割下自己的大腿肉,给儿子煲汤喝用治病的那种狠人。
装醉的韩亿觉得契丹人对於汉人而言,那同样也是异族人。
听不懂有些时候,真是一种幸运,还觉得是在夸赞他呢。
饱读诗书的刘六符也不想拆穿宋煊,他当然知道呼延将是什麽意思。
难不成在等燕王高兴的时候,他上去拆台,以为让宋煊丢面子,实则是让吹捧李太白诗词的燕王丢面子。
刘六符可不去干这种触霉头的事。
他只是觉得宋煊这个人绵里藏针,不是泛泛之辈,有什麽冲突他也不想当面发生,容易被针对。
「若是宋状元喜欢骑兵,待到我护送使团的时候,让宋状元过把瘾如何?」
「嗯?」
宋煊侧身拿起酒壶:「不知道燕王是打算怎麽让我过瘾呐?」
萧孝穆瞧着宋煊给自己斟酒,他还是有些愣了。
毕竟自己只是说句客气话,他怎麽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啊?
宋人不都是挺含蓄的吗?
「自是让大军跟在宋状元身後,摆摆威风。
宋煊停住倒酒的动作:「就这?」
燕王萧孝穆眨了眨眼睛:「宋状元不满意这安排?」
「不满意。」
「相当不满意。」宋煊把酒壶放在一旁:「摆威风我用你们契丹骑兵做什麽?」
「是你们契丹的盔甲比我大宋盔甲好看,还是你燕王府的战马比我大宋禁军的战马高大?」
萧孝穆看着宋煊:「不知道宋状元想要怎麽过把瘾?」
「让我指挥一下五千骑兵的感觉,如何?」
「指挥五千骑兵?」
萧孝穆端着酒杯後退一步:「宋状元,你还想指挥五千骑兵?」
「那咋了?」
宋煊饮了口酒:「让我瞧瞧契丹骑兵的厉害,又不是给你带回大宋去。」
萧孝穆陷入沉思当中,方才他一时酒性大发,把自己给聊进去了。
主要是他没见过宋煊这等明明在大宋有着极高的「身份」,当真像个无赖子似的人。
萧孝穆运用以前对付宋人的经验,在此刻完全失效了。
交流的主动权,完全都不在他的手上。
现在又是要为了稳住宋煊,萧孝穆摇头:「五千人太多了,一千人。」
「五千人。」
「这样吧,我想想办法,两千人,主要是你也没有统兵的经验,人太多了容易出问题。」
「可以。」
萧孝穆没想到宋煊如此痛快,倒是对他升起几分好感来了。
没有得理不饶人。
这种言语技巧,萧孝穆当然不知道。
宋煊的心理预期并没有那麽高,只是宋煊对外声称自己提的要求足够高,要捅破屋顶了。
对方就会有商有量的达到你想要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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