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孝穆又想起来了:「如今这条路并没有掌握在大宋手中,那西夏的党项人经常拦住过路的商人收税。」
「商人也只能为了自保不愿意远行,宋状元所说的丝绸之路怕是走不通了。」
「不错。」
宋煊当即点头道:「这党项人着实是可恨,占据着这点地方,又不知道做买卖,只晓得抢掠,简直就是蛮夷当中的蛮夷。」
燕王萧孝穆听着连连点头,但是他又反应过来了。
什麽叫做蛮夷当中的蛮夷?
「宋状元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劲。」
燕王萧孝穆极为严肃的道:「我大契丹乃是继承大唐正朔,可不是什麽蛮夷。」
「燕王何必对号入座呢?」
韩亿放下手中的骆驼肉,他只觉得这所谓的驼峰有些腻了。
「宋状元自然是在抨击党项人,占据了那个位置,却不懂得生财之道,只想着劫掠。」
「没有人路过後,他们没来劫掠的商人,不知道会劫掠谁了?」
萧孝穆也不想提党项人的事。
毕竟宋辽双方针对党项人的战事。
大契丹的皇帝亲率五十万士卒攻击,大败而归,还被党项人俘获了许多马匹铁甲。
可谓是一下子就让党项人在装备上变得富裕起来了。
那李德明又擅於骑兵作战,再对上契丹那也是胜算不小。
经此一战後,李德明的心就变得火热起来。
别看他是党项人,可也想要称帝。
西夏王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毕竟连在背後扶持他的大辽都无法战胜他了,如何能不变的膨胀起来?
宋朝目前对於西夏党项人,还没有过如此大败。
萧孝惠也只是一笑而过,说这党项人乃是蛮夷,不足为虑之类的话。
而且此番有如此重宝归属大契丹,他们的皇帝陛下已经邀请周遭势力一同来恭贺。
到时候党项人也会来的,宋状元可以直接跟他们进行沟通。
萧挞里给她爹使眼色,让他退出来。
萧孝穆让人给宋煊等人倒酒,他要去如厕,这才出来。
「怎麽了?」
「韩叔父在书房等着父王呢。」
「行,你先待我去招待他们。」
萧挞里开口道:「难不成我真要上前去舞剑?」
「不需如此。」
萧孝穆让女儿去代为招待一下,总之不要让场子冷下来。
萧挞里则是让契丹舞女再上去表演一下异域风情。
相比於汉人舞女,契丹舞女在服饰上就大胆多了。
萧孝穆见了韩槛,瞧着他满头大汗,连头发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整个人都如同水里捞出来似的。
虽然如今天气变暖,可到了夜晚也不至於过於闷热。
「三哥,你这是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了耶律狗儿?」
「我没说服他啊。」
「啊!」
萧孝穆下意识的後退半步:「怎麽会呢?」
「燕王殿下,此事当真是出乎你我的预料,耶律狗儿可是遇到大麻烦了。」
韩槛连忙过去小时在萧孝穆的耳边说了一通。
萧孝穆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是知道陛下对於那件宝贝是有多重视。
尤其是遍邀周遭势力的使者前来见证。
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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