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韩夸赞皇帝的话,其余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毕竟是契丹的天子。
那必须是圣明天子!
谁都害怕有人把自己不附和夸赞皇帝的话,给捅到陛下面前,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刘六符却是觉得那些宋人士卒竟然奉命率队扬尘,故意公然戏弄我大契丹的士卒,致使阵型散乱,令燕王都暴怒却无可奈何。
此子将来在宋廷必然会成大气候的,自己要不要顺势与他交好,为自己家族获取更多的助力?
毕竟自己也是要走科举当官的路子的,延续刘家的文官传统。
宋辽双方若是出现战事,刘六符觉得利好自己家族的。
反正到时候冲上去拼命的是其余人,他们刘家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萧孝穆摸着胡须笑道:「不错,本以为本王是栽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上,现在听到马副留守介绍,倒是输的不算冤枉。」
韩同样颔首。
方才他还说宋煊是一个无名小卒,不值得打探。
看样子还是要立马送消息到东京城去,收集宋煊的所有信息。
如此一来,方能更好的了解这个对手。
当然在韩橘看来,既然宋煊让燕王殿下吃亏了,那自己还大肆贬低宋煊,就是在羞辱燕王了。
他虽然自傲,但也不会如此做事的,平白树立敌人。
官场当中,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
萧挞里本以为大家会互相批判宋煊,可是不光是父王,连带着其余人都对宋煊赞不绝口。
她不明白!
宋人明明是敌人,大家为何不同仇敌忾呢?
一个个翻到夸赞起来了,平白长他人志气。
「爹爹,这宋煊我觉得并不是十分的讲理。」
听着女儿的话,萧孝穆哈哈大笑:「讲理?」
众人也都是满脸笑意。
只有弱者才会挣紮的讲理,强者的道理便是最为正确的道理。
你讲他听着就成。
萧孝穆觉得女儿受到汉人的文化影响较深。
「爹爹以及诸位何故发笑?」
「我笑我女儿天真了些。」
萧孝穆也没有继续说,其实能讲理的时候,必然是让弱者听强者讲理。
强者有几分耐心会听弱者讲理呢?
其实目前最破防的还是杜防。
他是大辽进士出身,摸爬滚打这麽多年,才终於搭上燕王这条线。
杜防是知道燕王虽然对汉人颇为和善,但骨子里的高傲,杜防也能品监的出来的。
所以才会想尽办法靠近燕王的女儿,争取能够当他的女婿,从此攀上高枝,还能抱得美人归。
如此好的生活,让他过上哪能不愿意啊?
可杜防万万没想到,宋煊同样是汉人。
他不光没有俯首帖耳的顺从大辽,反倒是直接动手发怒。
一下子就赢得了燕王等人在内的「尊重」!
顺从的不会被珍惜,发怒的反倒会被赞扬。
这种落差感。
杜防当真是不理解。
大家同为进士,一个在辽,一个在宋,差距就如此之大吗?
真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吗?
听着马渊的讲述,宋煊不光在大辽如此横行霸道,他在大宋朝堂内,就这麽横行霸道了。
不说大宋皇帝年纪幼小,能容得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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