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站起身来,连忙冲宋煊身上的这个帝皇铠甲道歉。
毕竟也是圣遗物,对於宋臣那也是有着极强的「威慑力」。
况且宋煊他们站着的此地,那太宗皇帝的驴车也曾压过的。
说一句涿州城怀古,那也不为过。
诸多禁军士卒讨论着宋煊的箭术,以及单人独骑据桥之事,让刘从德、王羽丰以及王冲面面相觑。
他们三个人其实被契丹人突然斩杀俘虏祭旗之事给吓到了。
尤其是还要过契丹人的枪阵之类的。
那些武器在阳光的照射下,寒光凛凛,着实是骇人。
不光是据桥断水,还让人真的如张三爷那般在马屁股後卷起烟尘来使得跟在屁股後面的契丹人吃土。
三国演义这个,在东京城的大小瓦子里可是极受欢迎的。
不光是普通瓦子,就算是青楼、茶馆,甚至是樊楼,都会有善口技者说三国演义。
刘从德等人可太熟悉了。
就算是大宋阶层都以进士为荣,但是遇到天下无双的吕布,以及桃园三结义而言,对於他们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大宋本来就有许多民间结社之事,还有许多相约闯出名堂来。
可以说,桃园三结义对於宋人而言,吸引力极大。
毕竟刘关张都出身底层。
卖豆子、卖猪肉,卖草鞋之类的,大宋百姓日常生活当中都能遇到。
这代入感可太强了!
「啧啧。」王羽丰颇为感慨的道:「姐夫,我知道三国演义不是真的,是十二哥儿瞎写的,可今日看十二哥儿的表现,又不像是瞎写的。」
「他一个文人尚且能如此有胆略,那万人敌关张,怕不是真能吓退曹操的百万大军啊?」
「不可能。」王冲虽然感慨於宋煊的勇武,但依旧摇头:「真要有百万人,就算是让张翼德去杀,也能累死他的。」
「人家是於万军之中取敌军主帅犹如探囊取物,他杀了曹军主将就跑了,那些兵还能站着不动去同张翼德厮杀?」
听到小舅子反驳,刘从德也点头:「我弟弟说的在理,大家都知道上了会死,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主帅都死了,你还要逼着我上,你怎麽不上?」
王冲面对指责,脸色微红,但立即反驳道:「我是文官。」
「十二哥儿他还是文官呢!」
王羽丰瞧着王冲:「十二哥儿他还是文官当中的佼佼者。」
「可比你靠着你爹余荫当官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你!」
王冲一下子就破防了。
在大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中进士的前途,就是会比他们这些荫补的好上许多。
可不是谁都有刘从德这麽运气好,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
「你有什麽好生气的?」
刘从德满不在乎的道:「我都不明白你生气的点在哪里?」
「我。」
王冲一口气憋在胸膛。
「本来就是,十二哥儿在东京城的时候,就比你出名,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了,你有什麽可不服气的?」
刘从德也是翻了个白眼:「别说什麽文官的身份,十二哥儿他从始至终都是文官,不是武将。」
「你没听到十二哥儿的贴身护卫说,那件铠甲是太宗皇帝的。」
「寻常人有机会穿吗?」
刘从德瞧着王冲这个官二代,觉得他丢了贤相王旦的脸。
果然虎父犬子才是最常见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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