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愿顺利一些吧。」
宋煊表示无所谓,但意有所指的道:「耶律狗儿,人倒是无所谓,关键是那件宝贝,你可得保存好了。」
「路途遥远,又不能出现一丝的磕碰,否则这麽久的准备,可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耶律狗儿点头,倒是没多说什麽。
宋煊转身离开,等回了房间,刘从德正在摆弄(射音,武扳指的意思)。
「十二哥儿,你这个还不错。」
宋煊伸手拿过这个梯形的扳指,套在自己手上:「你又不玩射箭,当然对这个无感了。」
「若是我要连续射出一百支箭,有这个可是能帮我省下许多力气,避免急促回抽擦伤我的手指。」
「连续射一百支箭?」
刘从德颇为惊讶的道:「我听说禁军当中一口气射出三十支箭,六十步上靶一半就算是好手了。」
「一百支箭而已。」
宋煊转悠着自己的扳指:「我那几日打猎的时候,就算射不到这个数,也会拉弓射靶练习手感的。」
刘从德有些咋舌,他在担任知州的时候,也稍微了解弓箭手。
那可是一个吞金兽。
十二哥要是射出超过一百二十支箭往上,一头牛的价值就被他射出去了。
就算是朝堂,也养不起太多的弓箭手。
而且弓箭手的俸禄也比寻常士卒要高上一些。
在战场上搞几轮箭雨洗礼当真是耗费钱的事,大多时候都要回收箭杆,重新上箭头,减少损失。
「十二哥儿,我也了解过你的家里,你没中进士之前,当真能练得起射箭吗?」
面对刘从德的询问,宋煊哈哈一笑:「我自幼在家乡经营了两家凉浆铺子,也算是挣到一点钱了,所以培养点小爱好,那也是可以支撑的。」
「好家夥,原来如此。」
刘从德点点头。
如此烧钱的小爱好,可不是一般人敢练习的。
弓箭手的培养成本,那可是不低。
看样子宋煊的凉浆铺子还挺好喝的。
要不然在乡下怎麽会让那麽多人都去买呢?
「前些日子,我还以为十二哥儿要亲自去射杀那老虎呢。」
刘从德瞧着一旁摆着的箭篓:「契丹人的惨样当真是吓到我了。」
「我脑子没糊涂,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我还要去弄那只老虎。」
宋煊轻叹一口气:「以前我没有掌握军队的时候,总是幻想着我要打下那座城,不要伤亡数字。」
「但是等我掌握了这小小的四百人军队後,我发现原来他们不是一个个数字,而是活生生的人。」
「有父母,有媳妇孩子,还有三五个好友,这统帅当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刘从德不理解宋煊的话,但是他下意识觉得宋煊就是心善。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当将军的怎麽可能会因为担心手下丢了性命,就不去打仗呢?
宋煊只是感慨一句:「但真到了那个份上,该下令还是要下令的。」
「倒是如此。」刘从德呵呵一笑:「十二哥儿乃是文官,将来是要当宰相的,如何能会去当统帅呢?」
宋煊笑了笑,没有多说什麽。
第二日,赵州兵马监押曹汭的夫人果然去捉奸了,闹的事情很大。
为了消除影响,曹汭只能花钱把人家两口子给送走了,就如同潘金莲与武大郎一样,换一个县城以全新的面貌生活。
宋煊与曹汭交代了一些医嘱,等自己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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