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曹汭嘴角有些抽抽,他缓了一会:「从今日起我戒酒行不行?」
「不行。」
「好!」曹汭咬着後槽牙道:「从後日起我戒色,总可以了吧?」
宋煊打量着他:「怎麽,你打算从今日到後日这三天两夜的时间,喝完药後不下床,狠狠的干罗氏几次?」
「粗俗!」
曹汭被猜透了心思,只能开口:「好歹你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说话怎麽能这般粗俗呢?」
「抱歉。」
宋煊摊手道:「以你目前身体的状况,怕是有心无力,只能不断的靠着等待药效时间来维持。」
曹汭被戳破了心思。
纵然是老兵油子不要脸,也变得红温了。
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如此「羞辱」?
「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宋煊轻笑一声:「这种病可不是靠着嘴硬就能治的。」
曹汭焦急不安,他很想反驳,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只能无能的向着空中狂舞。
他又舒缓了一会,把屁股重重的摔在椅子内:「妹夫,我服了,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伤人算得了什麽,反正又不如你伤身伤的厉害。」
宋煊给他倒了杯茶:「堂兄,也就是咱们之间关系亲密,我才耐心劝劝你。」
「至於其余人,你看我跟他们如此废话吗?」
「是是是。」
曹汭自然是清楚宋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妹夫,你说有什麽办法救救我。」
宋煊稍微想了想:「你如今身体太亏了,现在普通药物根本就无法刺激。」
「对对对。」
「所以你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来调理身体,让你自己身体恢复,将来才能辅佐药石针对调养。」
宋煊伸出手指:「至少一年的时间去戒了酒色。」
「一年!」
曹汭一下子就蹦起来了:「那可太长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
宋煊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那麽端着。
「哎,哎,哎。」
曹汭连忙又乖巧坐下:「妹夫尽管说,我照做不就成了,一定照做!」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宋煊这才把茶放下:「堂兄想要身体恢复好呢,就要有舍有得。」
「若是你贪图一时享受,将来也没什麽机会爬到高处,因为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
曹汭点点头,他开口道:「我这个人意志不坚定,就算是我能忍住,可是罗氏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家里她就与我妻子争宠,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给赶出来。」
宋煊啧啧两声,果然那罗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倒是也有几分本事跟姿色,能玩弄的曹汭这般上头。
「既然如此,宠妾灭妻这种事是要不得的。」
「是这样,可是我心里总是痒痒。」
宋煊开口道:「大丈夫在世,当断则断,否则犹犹豫豫便会断送大好局面。」
「此事还是让家里的真嫂子出面闹一通,然後你给他们一笔钱,送到开封府等地过活,远离赵州。」
曹汭颔首道:「我今夜就不回家了,明日叫我夫人去闹。」
「啧。」
宋煊伸手示意曹汭赶紧滚蛋吧。
曹汭站起身来:「妹夫,你等我的好消息。」
宋煊倒是也不着急从这里离开,就等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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