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状元就跟着去赴宴了。
要不依照宋状元根本就不与本地官员接风的习惯,怎麽可能会轻易前去呢。
宋煊听着刘平的汇报,对干调动军队,特别是行军有了许多的认知。
在每次总结开小会的时候,别人在学,其实宋煊也是在学。
他对干大宋真正的军队,还是缺乏足够的消息。
不过好在,四五百人的队伍,还不用考虑专门的後勤,自然是简单易上手。
宋煊直接进了屋子躺在床上休息,这一路骑马其实也蛮累的。
「宋状元。」
「怎麽了?」
宋煊侧过身子问道:「有什麽消息?」
殿後的人就把那猎户的事说了,弄死了一头老虎,至於母老虎还没有消息。
宋煊点点头,让他先下去休息,回头进行轮换。
反正能灭掉一只是一只,只不过母老虎更不好搞,也不知道怀上小老虎没有。
在宋煊吃饱睡过一觉後,便看着驿站送来的邸报。
打老虎的政策都颁布了,但是那个禁止奢侈总是迎来送往喝酒的政策,还没有颁布。
宋煊当然知道配得上喝酒的身份,也都是士大夫群体,一般武将都没这种待遇。
现在刀子割在他们头上,这群士大夫看样子是要仔细权衡利弊了,不想舍弃这麽一个好处。
毕竟身份的象徵,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上的进士,谁不愿意享受享受啊?
宋煊觉得回头还要针对此事再次写奏疏,在大宋当文官确实好,可以一个劲的发消息,管皇帝是已读还是读完後置之不理。
倒是没有像雍正似的,在已读皇帝身体怎麽样之後,他还要给臣下回消息,说他身体好着呢,然後继续批阅下一封。
下个月再来一次日常问候,跟个舔狗似的,开完头就不知道後面怎麽说了,臣子单纯的要给雍正增加工作量,气的雍正还没法子发火。
毕竟是问你好,关心你啊!
没让宋煊多等,曹汭便前来拜访。
他是真的想要一夜七次郎啊!
「妹夫,忙着呢?」
「不忙。」
宋煊请曹汭坐下,放下手中的邸报:「堂兄,你酒醒了?」
「醒了。」
曹汭开门见山的就说想要那个壮阳的方子。
宋煊让他伸手要再给他诊脉。
过了好一会,宋煊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堂兄,你是想要治标呢,还是治本呢?」
「何意味?」
宋煊缩回手,给他倒了杯茶:「若是你想要龙精虎猛一两年,我有一个简单的方子倒是可以做到,只不过一两年後,你别说迎风尿三丈了,就算是尿鞋面是常事,後面也就熄了这方面的心思。」
「那不是成宦官了?」曹汭连忙摆手:「那不行啊,妹夫,咱们这是在亲戚,你可要给我往好了治疗!」
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样子堂兄你是打算想要龙精虎猛十年,将来还想征战沙场再立新功,一路高升职位走到枢密院去呢?」
「对!」
曹汭野心勃勃的道:「妹夫,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可是堂兄,这条路听着像是康庄大道,可实则难的很,你有那个自信吗?」
「我有啊!」
曹汭被宋煊画出来的大饼激动的难以自表,手舞足蹈的道:「我真愿意走这条路。」
宋煊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过铜镜,让曹汭照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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