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仕逊说的这麽义正严辞,那给契丹人的说辞就由他来拟定。
到时候交给大娘娘过目,最好不要给对方什麽把柄。
待到时候,吕夷简瞧着自己这位亲家:「你方才大可不必与王相公争执,总归一说就那麽过去了。」
「大宋什麽时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
张仕逊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一直拿宋煊当刀子用,还对他的某些行为不以为然。」
吕夷简轻微咳嗽了一声:「宋十二给你灌了什麽迷魂汤了,让你如此护着他?」
「倒是什麽都没灌。」张仕逊负手而立:「你别以为宋温暖年纪小就什麽都不懂,像他这样聪慧的孩子,照此下去,总会寒心的,怕不是要跟晏殊学习,那才是我大宋的损失。」
提到晏殊这个不粘锅的人,吕夷简摸了摸胡须没言语,他太懂得保护自己了。
至於宋煊尚且年轻,心中还有为民除害的想法,可是等他岁数稍长,不知道还残留几分。
马车上。
耶律狗儿面对宋煊也没什麽脾气了。
毕竟用宋煊的法子,暂时保住了他儿子的性命。
要不然这种伤势不采取断臂自保的手段,纵然在大辽那种医疗水平更低的一方,那也留不住性命的。
在耶律只骨躺了五天,不发烧後,这才继续赶路。
通过吕德懋的话,耶律狗儿才得知耶律庶成他突然害了急病,被宋煊送到了药铺当中医治。
而他则是带着大批人去打猎,估摸是想要捡便宜。
耶律狗儿也能知道宋煊的小算盘,想要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後的戏码。
他猜测宋煊跟丢了,所以只是带人在外围打猎。
耶律狗儿在向导的带领下跑出来的时候,确实看见那些宋人士卒拉着猎物出去。
至於吕德懋所说的是宋煊故意的,耶律狗儿也没有猜信。
败了就是败了,下一次再找回来就成。
至少在复盘的时候,耶律狗儿确认宋煊的言行,是符合伴随使的身份的。
他想要算计我,我还想要算计他呢。
可惜全都落空了。
耶律狗儿发现自从耶律庶成病好了之後,就一直都跟在宋煊身边,甚至都怎麽同他说话了。
估摸是自己脸色过干难看,怕迁怒於他。
宋煊倒是与耶律庶成笑呵呵言语,他安排的猎户也先出发去追踪痕迹了。
毕竟不能让契丹人白死,他还不至於去抢这个功劳。
「宋十二。」
耶律庶成十分诚恳的道:「若是我想要学一些内斗的法子,该看哪些书籍呢?」
「呵呵。」
宋煊瞥了他一眼:「这种知识,可不是书上能提供的,等你当官之後,自动就解锁这一项技能了。」
「只不过因人而异,有些人领悟的快,但是有些人却是领悟的慢,兴许到了生命的尽头,才会得到痛苦的领悟。」
「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耶律庶成思索半天,他看过中原学多书籍,但都没有听说过这句古话。
「还望宋十二能够说一下出处。」
「就是冬夜读书~自律所写的诗词。」
宋煊把陆游给咽回去。
「我就说没听过呢。」耶律庶成神色大喜:「宋十二,不知道我能否知道此诗的全貌?」
宋煊信马由缰的:「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功夫老始成,後面接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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