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家弓马娴熟,可是真遇到老虎了,那战马都不一定短时间跑得过老虎。
想要给老虎在山林当中放风筝,你当真是想得美,死得惨。
狄青确实是理解了,这就是宋煊说的所谓杀人不用刀。
原来激将法,那是真的管用,且能够复刻的操作性极强。
吕德懋姗姗来迟,他让杨佶看管宝贝,进去瞧着宋煊坐在柜台後,不知道在做什麽。
等他进入病房後,浓重的草药味。
吕德懋先是看了看南相耶律狗儿,发现他还行,身上有血迹,也有郎中给他包裹。
登时松了口气。
至干躺在病榻上的耶律只骨脸色苍白,再一看摆在桌子上,那稀巴烂的断臂,吓得吕德懋後退险些栽倒。
他本以为是耶律狗儿受伤严重,被宋煊给算计了,结果是耶律只骨受伤了。
那就没什麽太大的事,只要耶律狗儿身体没有大碍就成。
吕德懋连忙跟郎中询问耶律狗儿的伤势。
郎中倒是十分客气,伤势没什麽大碍,可是把兴许会染上疯狗病的事给说了出来。
毕竟那只老虎吃了许多人,万一患病,也会感染上人的。
吕德懋眨了眨眼睛,倒是没多说什麽,一般都是往危险上说。
疯狗病的治疗方法,他也得问一问。
在这个时候,吕德懋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直接说宋煊的坏话。
郎中可是宋人。
宋煊的奏疏差人星夜送到东京城,有关使者的事,那还不算是小事。
刘娥一大早又接到了宋煊的奏疏,她都有些发蒙。
明明已经叫人去处理了,宋煊怎麽那麽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次在地方上又遇到了什麽事!
刘娥看完之後,下意识的咋舌。
原来是契丹人自己作死,偏偏去找老虎的麻烦,那就不是宋煊的缘故了。
刘娥直接让人把这封奏疏送到宰相那里,让他们赶快拿出一个章程来,并且立即派人去通知辽国。
「宋温暖啊,宋温暖。」
刘娥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手段软了,连几个契丹人都看不住,让他们随意胡闹。」
杨怀敏在一旁接茬:「宋状元向来心善。」
「倒也是。」
刘娥赞同。
宋煊这种对待灾民以及百姓的行为,如何称不上一句宋大官人心善呢?
「要怪也就怪那些契丹人自作主张,不听宋状元的安排,一意孤行,现在闹了事,反倒是让宋状元给他们擦屁股。」
杨怀敏悠悠的叹了口气:「大娘娘,他们就是看宋状元年轻!」
刘娥点点头:「河北之地的虎患如此厉害吗?」
「小人不知。」杨怀敏又想到了什麽:「但是臣记得太祖时期专门下令打虎,那个时候虎患更加严重,兴许这麽多年过去了,老虎又变得多起来了。」
「毕竟老虎这种猛兽,只有它杀万物,还没有什麽猛兽能杀得了它的。」
「嗯。」
刘娥也是从四川过来的,对於蜀中猛虎的威胁倒是有所耳闻。
至於契丹人的死活她不甚在意,况且在她看来,是契丹人想要羞辱宋人在前,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时隔几日,王曾再次接到宋煊的奏疏,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麽不平事,想要弹劾谁。
顺手打开之後,王曾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事关契丹人这种事,两方有的相互扯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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