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嘲笑的耶律只骨,看样子伤的很严重。
「耶律狗儿,你儿子的伤病很严重,他治不了。」
耶律狗儿眼睛都红了,他瞪着宋煊,怒目而视。
「要不是你。」
「我有没有告诫过你!」
耶律狗儿咬着牙,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了。
现在纵然跟宋煊争吵,也挽救不了他儿子的性命。
宋煊走过去,坐在一旁诊脉,缓了一会:「啧,你儿子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你还懂医术?」
耶律狗儿脸色有些变化,又听到:「略懂一点。」
他想起同宋煊吹的牛逼,此时又强忍着怒气:「那有什麽用?」
「我儿子是大契丹的勇士。」
「他敢於与猛虎搏斗。」
「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大契丹的勇士!」
听着耶律狗儿破防的开始念叨悼词了。
宋煊觉得应该找个萨满陪着他敲鼓那种节奏。
这样耶律只骨死之前,还能感受到来自家乡的仪式感。
只可惜目前在大宋,没有干萨满这种职业的人。
「耶律狗儿,我有一个九死一生的法子,兴许能让你儿子活下来,但是我不敢保证能不能不让他患上疯狗病。」
对於狂犬病,可不光是狗身上携带,犬、猫科都容易携带。
「啊?」
耶律狗儿有些发蒙,语气都变了:「当真?」
耶律狗儿可不觉得宋煊会在这种事上主动揽责,宋煊多聪慧的一个人啊!
「反正你儿子都要死了,我要不是为了两国邦交,我才不会出手呢。」
「此时传到大娘娘耳朵当中,你让我怎麽交代?」
「要不是你一意孤行,非得证明自己!」
「咱们早就离开这里,何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有今日,全都赖你自己不听劝告。」
宋煊不耐烦的语气,让耶律狗儿纵然心里有气,也说不出什麽话来。
耶律庶成听着宋煊的话,眨巴着眼睛。
他其实是不相信宋煊能够搞定的。
耶律庶成偷看了这麽长时间的医书,自是知道中原的医学有多难学。
耶律狗儿看着宋煊,他知道宋煊读的书多,也厉害,兴许真有法子。
「什麽法子?」
「砍掉他的右臂。」宋煊随口说了一句。
「那流血也会让他流死的。」
耶律狗儿登时变得激动起来。
他在战场上可是没少见到残肢断臂的士卒。
这些人即使没有立即死在战场上,那也很快会在伤兵营当中死去。
「我方才都说了,九死一生呢。」
宋煊不耐烦的道:「要不然也活不了,你有没有勇气搞?」
耶律只骨面色苍白,艰难的摇摇头:「阿点(契丹语爹),我不要宋人的医治。」
耶律狗儿摇摇头。
若是再年轻点,他就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可是岁数大了,他舍不得儿子死在他面前,尤其还不是因为打仗的缘故。
「你治吧。」
宋煊让人去找一把大斧头,顺便让医馆把木炭烧起来。
其实不用细看,宋煊觉得耶律只骨运气真不错。
母老虎只是给他胳膊咬的稀碎,没给他整个扯下来。
要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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