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宋煊摆摆手:「先让他们得意一二,我们现在是要维稳,不露太多的破绽。」
「好。」
曹利辰再次点头,没让宋煊等太久,火就起来了。
「一把火烧了,浪费的粮食也少了,边军不至於吃发霉的小麦了。」
宋煊如此言语,曹利辰丝毫没有什麽愧疚之色。
反正自古以来都这样,当兵本来就地位低下,还不爱财,那当个什麽劲啊?
「对了,酿酒人才的这点小事,叔父自去安排,明日一早我会在路口等着人送进来。」
「好好好。」
曹利辰连忙应下。
「叔父。」
宋煊再次止住脚步:「我路过赵州的时候,也会同堂哥说一声,你还有什麽要交代他的吗?」
「没有,我儿子他对钱什麽不感兴趣,捞钱有我来干就成,他干不来这种细心之事的。」
「倒也是,那我去火场看看热闹。」
宋煊排雷之後,还有一个雷。
老曹主要是倒霉在他这个侄儿头上了。
当爹的捞钱,当儿子的可不就喜欢享受吗?
当爹的这私酒搞的挺畅销的,亲儿子都喜欢喝,最终醉酒闹事落人口实,按照谋反罪被杀了。
连带着曹家人都完犊子了,连东京城的大宅子都被收回去了。
曹利辰见宋煊说要去火场,终於松了口气。
他其实有心,想要不按照宋煊的要求去做的。
但又被宋煊的贴身亲卫给吓到了,虽然宋煊说他在大殿上没有殴死开封府通判,可在曹利辰看来,定然是殴个半死。
先有大哥的书信提醒,後有宋煊的当面质问,他内心也是害怕的。
毕竟年岁大了,也变得越发保守,不敢冒险。
曹利辰其实是有些惧怕宋煊的。
毕竟人家前途光明,能够与他们武将家族结亲,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更何况自己还对他的将来有所求,自然对宋煊的话要好好听从的。
虽然极为心痛,但曹利辰还是拎得清了,这几年私酒确实赚到钱了,适当的收手不算不甘心。
宋煊去了火场现场,让许显纯打探一二,是不是酒坊。
就算是有人知道背後的主人,只要没有现场捉脏,那就行了。
待到得到确切回复後,宋煊感受了一会救灾的模样,才借着火把返回驿站。
第二日,曹利辰派人护送九个酒坊技术工匠在路边等待。
宋煊则是让二哥宋康去接收,算是给他找的帮手。
就他这种在赌坊练出来的说瞎话能力,哄骗几个技术人员还是够用的。
宋煊他们依旧在赶路,但是京师当中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听说宋煊离开了东京城,还不消停,又上奏疏,不知道弹劾了谁,要求廉洁。」
程琳看着一旁的钟离瑾:「锺离通判,你怎麽看?」
「我能怎麽看?」
锺离瑾着实是被宋煊当庭一脚给吓坏了。
就算瓦子许多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用舍利子代替,那大家也都是知道指代的是他。
就这,锺离瑾也不敢辩驳,更不敢说什麽。
幸亏方仲弓死的痛快!
要是真的审问过後,那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
不仅方仲弓想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锺离瑾、程琳皆是如此。
他们只是等着有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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