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这般反对,也是为了太後着想。
范仲淹进来之後,瞧见张方平也在,又问了一下。
原来是暂时替代宋煊来这里担任开封县知县一职的。
范仲淹眨了眨眼睛,没想明白为什麽会让张方平来做事。
莫不是自己这个好弟子举荐的?
范仲淹直接亮明来意:「温暖,你如此大张旗鼓的宴请禁军士卒,没想要搞事吧?」
「范夫子,我多老实的一个孩子,怎麽可能!」
宋煊只觉得自己十分冤屈:「我请人吃饭也有错?」
张方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觉得范夫子总是会看透十二哥的一些谋划,即使没有证据。
可能这就是当老师的,会了解一些自己学生的行事作风。
「没错,你最擅长的就是请人吃饭,在应天府也是这样,到了开封府也是这样。」
范仲淹摸着胡须看着宋煊:「好战必亡,你最好不要轻易开启宋辽之间的战端。」
「怎麽会呢。」
宋煊自是直接反驳:「夫子对我的印象过於严苛了,我宋煊也绝非是喜欢杀人放火之辈啊。」
「你小子。」
范仲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在大殿上直接殴杀开封府通判方仲弓的事,你怎麽看?」
「污蔑,简直是一派胡言。」
宋煊指了指张方平:「夫子大可以询问张大郎,那姓方的贰臣贼子在大殿上还出气呢。」
「他进了开封府衙就死了,定然是其同夥杀人灭口,与我无关。」
张方平也连连颔首:「十二哥说的对,那贼子实在是可恶,竟然公然劝谏大娘娘效仿武周旧事。」
「当时无人敢阻挡,我与十二哥在一旁说笑,第二次十二哥听清楚了,才暴怒而起的。」
「哎。」范仲淹再次叹息:「我大宋立国这麽多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个官员当着文武百官以及番邦使者的面,当众殴杀另一名官员之事。」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那些起居郎可不会按照你宋温暖的说辞去记载。」
「无论是番邦使者,文武百官或者是东京城百姓也不会相信他是被人害死的。」
「所以。」
范仲淹看着宋煊:「你不如直接在大殿上真的殴杀方仲弓,免得受了这种被诬陷的委屈。」
「哎,夫子,我大意了。」宋煊叹了口气。
啪。
范仲淹敲了下桌子,指着宋煊,有些着急的道:「我就知道!」
「你果然就是这麽想的。」
「啊?」
宋煊有些无语。
老范他一个正人君子,怎麽也开始玩套路了?
张方平在一旁忍笑。
「夫子,像这种贰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宋煊哼笑一声:「纵然史书如此记载,我也问心无愧。」
宋煊举起这般大义,让范仲淹又无话可说。
「那是朝廷法度该干的事,我记得你最会遵守大宋律法,怎麽到了这种事上,就忘记了呢?」
「夫子,谋危社稷,乃是十恶第一条,无需经过律法,可直接诛杀。」
范仲淹虽然也有基层经验,但是他对於宋律的了解深度,当真是不如宋煊的。
所以此时再次败下阵来。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要把百姓拖入到战争当中去。」
范仲淹摇摇头:「我大宋如今的军队,士卒大部分都沦落为苦役,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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