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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姐夫他只是会对宋状元好言好语,唯命是从,对别人还是以前那副嘴脸。
於是王羽丰放下手中的筷子,耐心的解释道:「姐夫,万一这群丘八作乱,直接留在契丹,咱们大宋也没办法啊。」
「宋状元可是比你我都聪明,他这麽与这群丘八折身相交,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刘从德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他这辈子都没有什麽危机感。
除了宋煊给他「提干」那次!
所以果断认怂。
刘从德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认怂是有些屈辱,但是随着跟宋煊接触,他发现自己当时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现在听了小舅子的话,他眉头一挑:「不能吧,宋辽和平二十多年了,每年光是单方面使者往来就有三次,能出什麽差错呢?」
「姐夫,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王羽丰喝了一口酒:「但我相信宋状元的头脑,他定然比你我聪明,我跟着他走就成了。」
「额,有道理。」
刘从德点点头端起酒杯。
这才第一次对着同桌的刘平露出笑脸。
刘平自是不敢得罪大娘娘的侄儿,随即也假笑一下,颇为恭敬的跟他碰杯。
「天知道刘从德为什麽会对自己笑?」
笑的刘平心里有些发毛,但又不得不配合。
宋煊纵然是一桌一桌走过去,此时也觉得喝的频繁,随即他又坐下来,休息会。
「宋状元。」
赵振连忙给他倒酒:「今日多谢宋大官人的款待,我还是头一次来樊楼。」
宋煊示意他坐下:「谁都有第一次,我岳父说你们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今後立了功受赏,那带着家人来樊楼吃喝,岂不是更美?」
赵振更是激动,连连多谢宋状元的鼓励。
大家说是禁军算得上是有排面,可在宋煊这个状元身份面前,依旧不够用的。
许多进士都不会跟他们这个群体说话的。
毕竟都是自恃身份之人。
可以说,宋煊当真是过於平易近人了。
让这帮没得到过读书人尊重的丘八们,更加感恩戴德。
这种身份上的差距,足以让宋煊在他们这个群体当中,受到极大的追捧。
宴会持续了很久,直到宋煊说不胜酒力,被人给送了回去。
宋煊一掷千金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尤其是那些吃到樊楼饭菜的禁军士卒,更是大声吹嘘。
反正咱们跟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碰过酒杯了,这辈子都值了。
宋煊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其余人都不这麽想。
谁都没想到宋煊会如此豪迈。
当然也有人抨击他自贱身份,跟那群丘八们饮酒,有失身份,让人不齿。
可这种声音相当渺小,谁不盼望着能够与宋状元共饮一杯啊?
光是宋状元如此大气的作风,而目也不掉书袋,说什麽让丘八听不懂的话。
而且你与他交谈,他还会反手鼓励你。
就这种人,走到哪里不会受欢迎?
在东京城许多人都是底层,连臭丘八们都可以同宋状元饮酒,大家今後的机遇不是也来了吗?
宋煊到了县衙,直接召集众人传达了自己被朝廷选为伴送使。
在宋朝境内负责护送契丹人的使者,到了契丹人境内,他就作为副使出使契丹。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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