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这里可是樊楼!」
「李禹亨,你他娘的别把盘子端起来放嘴里喝菜!」
「你她娘的给老子留一口!」
李禹亨抹了一把嘴放下空盘子:「老大,大家都是武夫,装什麽斯文人呐?」
「就是。」
像李禹亨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
自从宋状元说那三句话,他们许多人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饭。
来之前把屎都拉乾净了,就怕占着肚子!
任福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哎,我说你小子以前不是没跟宋状元一起吃过饭,我怎麽没见你上次也这样?」
「那能一样吗?」
李禹亨哼哼了两声:「以前那是四司房的手艺,在外面吃的,这里可是樊楼!」
「你她娘的还知道是樊楼!」任福瞧着全都是空盘子再次怒斥:「来这里都是达官显贵,大家吃饭斯文着呢。」
李禹亨却不理会他,招呼茶博士:「这道菜再给我上一道。」
「你。」
「大哥,我从昨天开始就一口米没吃,也没喝水了。」
任福手里的筷子还没夹几个菜,桌上的盘子都空了。
兄弟们如此举动,把他这个「斯文人」气的够呛!
李禹亨招呼一旁的茶博士过来,吩咐着再上一盘。
反正今日宋状元说了,全都挂他帐上。
那必须狠狠的爽吃一顿才行。
茶博士看着空盘子,目瞪口呆。
纵然他把许多菜名都牢记於心,可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也看不出来是哪一道菜了!
怎麽在上一道?
「这位客官,你能描述一下方才吃的那道菜的味道,或者模样吗?」
李禹亨吧唧了下嘴:「好吃,忘了模样。」
茶博士在樊楼干这麽多年了。
却是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盘子端起来往自己嘴里灌的。
这是菜。
可不是酒啊。
「客官勿要着急,今日宋大官人早有吩咐,许多菜都备了许多份,不如等整桌菜都走完了,客官若还觉得没吃饱,我们再从头上一次。」
茶博士笑呵呵的解释:「毕竟我樊楼後面的菜样,那也是十分的美味,不如留些肚子。」
「还有新花样呢?」
李禹亨以为这桌子上的菜吃完了。
就没有了。
「那可是多了去了。」茶博士伸出手指笑道:「宋大官人为了准备今日宴席,光是定钱就交了一万贯。」
「诸位客官先喝些雪花酒润润喉,後续的菜马上端来。」
李禹亨等人闻言咋舌。
一万贯!
按照他们刚当兵的俸禄,到了六十岁兴许能挣到十分之一。
任福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给自己倒酒润润喉:「这雪花酒可是樊楼的招牌,你们都别着急喝酒,省的後面上菜太多,醉酒全都吐了。」
「对对对,还是任巡使说的在理,兄弟们少喝点酒。」
说这话的人李禹亨给众人倒了半杯,但是给自己倒了满杯。
一饮而尽,他只觉得樊楼的酒喝起来十分的舒爽。
似这样的场景在每个桌上都十分常见。
毕竟这可是樊楼。
那是寻常人能进来消费的地方吗?
可以说今日最累的就是这些传菜上菜的,往日都没有这麽忙碌。
这些士卒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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