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如同他岳父曹利用一样,虽然骄横,但依旧可控,是个值得信赖的。
刘娥也需要诸多臣子不喜欢曹利用这个位高权重之人,免得他带头叫嚷着请大娘娘还政於官家之类的话。
文臣随便叫嚷都无所谓,但是武将,那还是要严防死守的。
绝不能拿他们武将的话,当成玩笑话来对待。
「宋温暖,你这一手精湛的射术是什麽时候练出来的?」
「臣下值後在家里天天苦练,也想要射鹰打猎,但是东京城到淮河等地,树木几乎被砍伐乾净,所以就只能射射靶子。」
宋煊的话让刘娥觉得不对。
那东京城是有林子的,只不过是属於皇家的。
唯有皇帝才能去那里打猎,平日节日放开让百姓去游玩,就已经天恩浩荡了。
官家都如此大方,也不能让百姓以及官员去皇室园子里打猎游玩,更容易出问题。
这个口子不能开。
「所以你就憋了一口气想要去契丹人的树林里打猎去?」
「嗯,臣听闻他四季都要移动打猎,所以请求出使。」
「一方面是为国分忧,另外一方面也算是让自己试试射移动靶子的手感如何。」
宋煊的话说的倒是坦诚,让刘娥挑不出毛病来。
毕竟他们读书人都很擅长给自己的言行冠以大义之名,给对手扣上无义之名。
「四百人够用吗?」
宋煊再次躬身:「大娘娘,我是出使辽国,又不是攻打辽国,再说了臣也不是淮阴侯韩信,搞什麽带兵多多益善。」
「就算是四百人,臣想要带着不出错,也需要有人辅佐才行。」
「不错,行军打仗这门学问,可不是谁都能学的会的。」
刘娥轻微颔首,她对宋煊的定义就是在後方出主意的,真要去拼命自是有一大批武将们去拼。
让进士去拼命,那岂不是对外说大宋无人可用了吗?
「你能有此觉悟,我倒是相信你这一趟出使契丹,兴许将来带个一千人马不成问题了。」
「臣觉得还是循序渐进,下次带八百人试一试,不能鲁莽自大。」
「你倒是谨慎。」
刘娥对於这个数字高度敏感,也不想多提,而是另起一个话题:「若是让你当正使也够格,不过你资历尚浅,纵然有才华,那也要循序渐进。」
「再加上你平日里温文尔雅,但是遇事容易脾气变得火爆,宋辽双方和平二十余年,不可轻易挑衅。」
「臣明白。」
「嗯,正使之人老身会再多思虑一二,你可有人选?」
正使是谁?
宋煊根本就不关心,所以他依旧摇头:「臣对於契丹的了解,仅限於那使者的话,至於对内,臣尚且不知道谁经常出使契丹,所以也没有什麽人选。」
「罢了,那你先回去歇着吧。」
「喏。」
宋煊告退後,刘娥松了口气,既然宋煊没有背地里结党,那就成了。
要不然这种位置上,宋煊提一个人,合情合理啊!
在朝堂当中,各种试探是无处不在的。
刘娥直接把宰相等高官的各种关系,全都绘制成图挂起来了。
要提拔谁,他的名字,刘娥必须要好好在关系图上审视对比一番才行。
宋煊不粘锅,更不会趟浑水。
反正正使是谁,都不影响他的计划。
这就是在朝中没什麽根基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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