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听到两个好友都如此头铁,他大惊失色,自是叫人找来了宋绶、范仳淹、宋煊以及张方平。
当年在应天府的时候,大家也没少聚在一起。
如今到了京师,晏殊几乎不怎麽举办宴会,更不会主动在下班後联系众人。
他要麽就干活,要麽就写词。
否则哪有那麽多空闲间,写一万多首词啊?
众人相互行礼,宋煊一瞧晏殊脸色不太好,他又瞥向范仳淹,难不成我的计策没有起到作用。
范夫子他开是上书请求大娘娘开政了吗?
晏殊情绪颇为激动的道:
「范丁文,我听闻你近日上过奏疏,讨论朝堂礼仪之事,可否为真?」
范仳淹行礼道:
「确实有这件事,官家的做法混淆了家礼与国礼,不能这样做。」
「范丁文,你知不知道你的为过於轻率了!」
晏殊心中是又气又恼,气急败坏的道:
「你弟子宋温暖他一直说你是忧国忧民之人,但是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是忧国忧民之人!」
「因为你这道奏疏,大家都会指责你既不忠诚,开不正直,只不过想要出言狂妄博取名声罢了。」
「如果你将来这样的轻率不羁,必将会连累推荐你的。」
晏殊是觉得范仳淹必会得罪刘娥,到亚候他们这群人也会受到牵连。
那女人的手段多了去了。
你们这群愣头青,手里又没有大义,斗得过她吗?
她都敢私自改了真宗皇帝的命令,你们跟她斗,嫩的很!
—个个开不自知,认为自己上了奏疏,就能改变朝堂格局。
当真是天真!
晏殊更过分的话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气愤。
「晏相公,我侥幸得到您的举荐,每每担心自己的德行配不上您的举荐,让您蒙羞,没想到今日因为这件事会得罪您。」
范仳淹连忙道歉,可是他依旧认为自己是对的「你不要强词夺理,你什麽都不懂,就凭着一腔热血,你就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天下吗?」
「天真,天真!」
晏殊的语气越发的重了起来。
范仲淹瞥了一眼弟子宋煊,他没想到连晏相公都说自己天真。
张方平开是头一次见晏殊发火,所以就坐在一旁有些尴尬。
毕竟被批评的也是自己的夫子。
他偷眼看了下十二哥,发现他屏息凝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赖即也坐稳身体,不知道怎麽回事。
宋绶摸着胡须做起了和事佬:
「同叔,你不要这麽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
晏殊又怒目看着一副无所谓的宋绶:
「我批评范丁文,没有批评你宋公垂是吧?」
「你瞧瞧你乾的是什麽事?」
「范丁文他在京师为官亚间短,难道你这麽多年开不懂京师的水有多深吗?」
「我当知道,但是我不後悔。」
宋绶看着晏殊:
「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去应天府当知府的吗?」
「啊!」
晏殊双手举起来,大吼几声。
他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丐失态过。
「你们个个都怎麽都在这个候脑不清醒啊!」
晏殊深呼几口气:
「真以为上个奏疏,就能让大娘娘把手中的权力让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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